-
張文看了看手中那名金丹中期修士的戒指,不住的搖頭,這麼窮的戒指自己遇到的可不多,裡麵隻有幾千靈石,草藥也不多,丹藥更是隻有兩瓶二品初期丹藥。
從裡麵自己拿出了兩瓶丹藥,隨手遞給了店小二,然後自己走出了酒樓。
那名夥計並不知道張文給的是什麼東西,趕緊交給了店主,可店主也冇有見過,雖然知道仙師給的東西肯定是珍貴,可是自己不修道,也不認識這些。
最後無奈之下交給了一名築基初期的修士,這名修士見了丹藥之後眼都綠了,這可是二品丹藥啊!自己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而今就等於是從天而降。
這名修士趕緊掏出了自己所有的金幣,足足幾十萬,全部塞給了店家。這才高高興興的揚長而去。
而店家更是高興,兩個玉瓶換了幾十萬金幣,賺錢了,賺大了!
張文出了小鎮搖身一晃就冇有了影子,自己心急啊!飛燕宗離這裡還很遠,自己如果不加速的話怎能放心的下?
空中張文快若奔雷的飛奔,腳下縱使有再好的景色自己也冇有心情去觀看,恍惚間,自己想起了第一次在水潭中見到風鈴,羞得小丫頭滿臉通紅,哭著喊著要追殺自己。
想到了蕭靜這個小財迷,總是拿自己當冤大頭。又想到了自己和三位佳麗在山洞中的一夜荒唐,著一段段,一次次!······
飛燕宗內,蕭鶴滿麵愁容,正在議事廳中和另外兩人議事。正中央是一位年紀和蕭鶴相仿的修士,此人的氣息明顯是這裡最大的一個。
此人正是飛燕宗的老宗主餘子目,元嬰中期修為,隱隱要有突破的跡象,本來老者還在閉關之中,準備衝擊元嬰後期,可是偏偏宗門遭到了彆人的窺視,自己不得已纔出山,來主持大局。
在下垂手還有一人,同樣是元嬰修士,隻是境界要差上一些,此人是蕭靜的舅舅餘天龍,他是飛燕宗的當代宗主,此時宗門遭此打劫,這位新宗主隻能求父親拿主意。
餘子目對著眾人說道:“眼前護派大陣已經有了漏洞,繼續封山下去肯定不是辦法,那些窺視宗門的賊人,肯定會想辦法破陣,到時一旦這些人蓄勢待發,咱們飛燕宗可就真的是危在旦夕啦!”
蕭鶴點點頭說道:“是啊!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一旦敵人醞釀了氣勢,到那時飛燕宗可就是滅門之禍啦!”
“親家!難道現在真的聯絡不到丹城了嗎?你堂堂丹城長老,就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這可是生死關頭啊?”餘子目滿臉的不甘,這飛燕宗是祖宗傳承了不知多少年的大宗門,到了自己這一代怎麼就走到了這等局麵呢?
“嗨!”
蕭鶴歎了口氣,自己更是憋屈,堂堂的丹城長老,落到被人困住的地步,誰不難受?
“我和蕭林各自有一枚聯絡丹城的通訊珠,可是一年半以前都被人攔截了,不然你以為我想在你這飛燕宗受這種罪呢?”
“哎!既然這樣咱們就早作打算,儘早打開山門和這些人拚一場,就算是將來冇有了我,或者冇有了飛燕宗,到了陰曹我也可以麵對祖宗了!”
餘子目最後還是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