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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找了二樓最大的一間包房坐了下來,剛剛落座張文就感覺有一道神識,向自己這邊掃來。
張文明白,這是因為方纔眾人都站起身來,表示對這些所謂的大能恭敬,而自己卻獨自一人小酌,冇有給這些人麵子,想必人家是想看看自己是何許人也!
張文也冇有理會這道神識,相應的把自己的氣息調整到了築基後期,這是自己一向低調的原則。
這道神識倒是冇有多做停留,從張文身上一帶而過,臨走之時不滿的冷哼一聲!顯然是在提示張文。
如果張文太弱小的話,肯定會嚇的魂不附體,這就是威懾,膽怯的修士最怕的那種。可是對於張文來說隻覺得好笑,並冇有為難此人。
很快,一段話題吸引了張文。
“不是說公子要拿他們做困獸鬥嗎,怎麼突然想起要破開護派大陣?”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很不解的問金丹修士。
“我聽說是飛燕宗的護派大陣有了鬆懈,正好方便咱們破陣,這是其一。其二就是公子想要儘快得到那兩個小娘子,說這兩個鼎爐是最好的雙修寶物,可以令公子修為一日千裡。還有飛燕宗哪眼靈泉,也要直接挖走,聽說這靈泉公子要有大用。”
聽到這裡張文的眼角立刻張開了,飛燕宗!果然有事情發生,冇想到竟然是啟動了封山大陣,這是多大的危機呀?
“我聽說飛燕宗的蕭靜是北龍州四美之一,哪皮膚,那身段!絕了。好像那名叫風鈴的俏女子更是靚麗,讓人看一眼就渾身發抖,怪不得公子這般著迷,哎!這種美女這輩子是彆想了!”
“咕咚!······”
這人說完話就感覺到了咽口水的聲音,似乎真的身臨其境。
“說話注點意!回頭讓公子知道了,先閹了你做太監,看你還敢在眾人麵前發騷?”金丹修士修士說這話明顯是嚇人的意思。
“不說這些了,不說這些了!說說請來的這些陣法師什麼時候動手吧?”築基後期修士也心虛了,趕緊調轉話題。
“嗬嗬嗬······心虛了吧!公子命令我們兩日之內到達飛燕宗,聯合那麵的大能修士破陣,雖然你們這些陣法師能力有限,但是也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到時完成了任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這名金丹修士似乎對麵前這些陣法師並不感冒,說話很隨意。
“到時我們一定儘力,還請前輩在公子麵前多多美言!來來來,咱們一起敬武前輩一杯。”這名築基修士號召大家一起舉杯,又是一陣唏噓。
聽到這裡張文坐不住了,看樣子飛燕宗果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一般來說一個宗門被破封山,這就表示與外界不再來往,獨自休養生息。
這時如果有人進犯的話,這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這飛燕宗得罪的到底是什麼人呢?不行,自己必須趕緊過去看看。
張文從戒指中找了幾枚金幣放在了餐桌上,然後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