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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愧幾乎瘋了,自己堂堂超級宗門宗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竟有人在丹城殘害自己的骨肉,這口氣不撒出來豈能罷休,今日就算是把丹城掘地三尺也要將凶手找到。
青天白日,在這個嘈雜之地,想要找到凶手並不難,很快猛愧就從一名築基修士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築基修士是旁邊一家店鋪的掌櫃,想說不知道都難。
猛愧知道進過之後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抬手就將此人拍成了血霧。
“張文!哼,老夫果真小看了你······”
猛愧閃身消失在了原地,而身後這所客棧也隨著猛愧離開瞬間倒塌,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一隊丹城執法急匆匆趕來,開始調查這裡的情況,這樣的事情在丹城很少發生,估計動手之人不會是簡單的角色。
張文帶著孔雀和玉兒一路奔逃,他們明白丹城是不能待下去了,這麼小的地方以猛愧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
除非自己長期窩在丹塔不出來,做一隻縮頭烏龜。那樣的話自己還有什麼自由可言,還追求什麼大道。
出了丹城三人就飛快的禦空奔逃,速度都快到了極致。知道後麵的追兵厲害,不敢擋隔絲毫。
猛愧順著張文的氣息一路追趕,雙方的距離不斷拉近,憤怒,仇恨,使得猛愧就像一座充滿岩漿的火山,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猛愧的速度要比張文三人快了很多,超級宗門的宗主並不是某個花瓶,一旦自己鎖定的目標定能擒拿到手,何況這次的情況根本不允許自己失手。
距離不斷拉近張文也能感受得到,自己的神識超級強大,感應到猛愧的追蹤也很正常,麵對緊迫的時間張文也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三人奔逃其實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無奈元嬰後期修士太可怕了,修為相差太過懸殊,這個溝鴻很難彌補。
野外一所高山之上,張文慎重的對孔雀和玉兒說道:“你二人可信得過我?”
“當然!張兄何出此言?”玉兒不解張文何故說出這樣的話,心中略有不悅,相處這麼長時間,好多東西不應該說出來。
孔雀倒好說,與張文心心相印,有什麼事情基本都有心靈感應,對著張文點點頭。
張文冇有回答玉兒的話,說道:“事情緊急,已經來不及多說了,你二人放鬆抵抗,我有一空間世界,可容納生靈之物,你二人先到裡麵躲避一時,外麵的事情由我來解決!”
“生靈空間?”玉兒還是第一次聽說,自然不明白,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
“對,就是一方世界,不過現在還很小,你們若信得過我,就不要抵抗。”張文也不好解釋什麼,現在時間緊急,不容多說。
“好!一切有張兄安排。”玉兒知道後麵的追兵馬上就要到來,而自己的能力有限,不想拖張文的後腿。
張文見到二人同意,從懷中掏出一把摺扇,輕輕在二人麵前一晃,玉兒和孔雀頓時消失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