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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惶恐的就是王成,老頭兒哪裡受得了這般大禮,趕緊慌忙跪下還禮,情急之下額頭上滲出了虛汗,心想:恩人這是要是乾什麼?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使不得,使不得!恩人折煞晚輩了!······”
張文見王成這般謙讓,自然知道到現在為止,師傅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再次把王成扶了起來,自己跪倒叩拜。
“師傅在上,不孝徒兒張文給師傅叩頭了!”
聽聞此言王成的大腦頓時短路,嗡嗡轉個不停,要說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徒弟打死自己也不能相信。且不說張文已經隕落,就說即使是他還活著,也不能修煉到這般田地吧?比自己的修為都高?這絕無可能。
“這!······前輩切莫和我看玩笑了,不錯,在下是有一名徒兒和前輩同名,可是我那徒兒早已被奸人陷害,估計早已隕落,我也是因為此事流落至此,還請前輩不要拿小人開玩笑了!”
王成快哭了,開這種玩笑,誰受得了啊?
張文此時已經哭笑不得,同時對於王成的做法很感動,為了自己他淪落到這步田地,跟自己也有關係。
“師傅!你看看我,難道你一點印象也冇有嗎?”
王成哪裡敢直視張文,用眼角餘光掃視了一眼,嗯?還真是有點像,索性又看了一眼,雖然自己當年和張文見麵並不多,但是自己的徒弟自己還是清楚的,眼前之人確實和自己當年的徒兒有幾分相似。
再加上張文這般說,估計還真有可能。
“你,你真是張文?”王成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無論如何先把張文扶起來再說,就算是自己的徒弟,而今他的修為比自己高,自己也要以禮相待。
“正是徒兒張文!”
上官玉兒有點糊裡糊塗,不是說張文的恩師是一位世外高人嗎?為何搖身一變成了一名剛剛晉級的金丹,這是為何?
莫非張文有幾個師傅?嗯!很有可能。
躺在地上的喬瑞氣的差點冇背過氣去,王成竟然有這樣的高徒,這是哪兒跟哪兒啊!莫不是自己又出現幻覺了?······
為了讓王成相信,張文把自己的經曆一一說了一遍,當然,風易師兄的秘境冇有說,隻說自己當初被一名高人所救,傳授自己煉丹技能,而後回到金蘭宗報仇,殺了林雨,輾轉反側又到了北龍州,進秘境試練,參加大比奪魁!······
聽的王成眼淚嘩嘩的流,冇想到當年自己都不看好的小張文,而今成了自己仰慕的存在,無論任何境界都比自己要高,自豪啊!
當年自己的滴水之恩,而今換來的卻是一條老命,值,真值!······
後來王成也把自己這些年的經曆說了一番,處處都是心酸,可謂是苦不堪言,說道傷心處淚水不住的狂奔!奔淚!······
哭罷多時,張文指著地上的喬瑞說道:“這就是昨晚襲擊你的賊人,全憑師父處置,他的金丹已經破碎,經脈已經被封,隻要你願意,他隨時都可以被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