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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也在上官浩然一旁,隻有上官浩然知道孔雀的身世,其他人根本看不出孔雀是一名化形修士,都以為孔雀是煉器宗的子弟。
很多人的目光已經脫離了比賽現場,而是關注起了上官浩然兩旁的絕世美女,這些人萬萬冇有想到煉器宗竟然這麼出產美女,一名北龍州四美之首,已經是讓無數人側目,現如今又來了一名不弱於玉兒的女子,這煉器宗莫非真是傳說中的人傑地靈?
那些跟隨掌門宗主而來的高級弟子紛紛把目光集中到了這邊,但是冇有人敢逾越雷池半步,這煉器宗宗主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當年上官浩然年輕之時經常出外曆練,打下了殺神的名頭,不少在座的元嬰修士都被其打怕了,哪還敢不告訴自己的子弟收斂一些,泡妞不要緊,但是不要因為泡妞把整個宗門搭進去。
陳華和無雙也是見到上官玉兒之後才知道張文也來參賽,兩人萬萬冇有想到張文還是個丹師學徒,更冇有想到張文還想弄一個丹師的身份。
不過以前聽張文說過,自己有一名神秘的丹師師傅,能夠煉製出極其高級的丹藥,張文手中的“草還丹”“續肢丹”都是出自那名師尊之手。
如果那樣看的話,說不定張文還真是一名丹師,最少是一品之列。其實擁有丹師的名頭有很多好處,在一些場合裡麵丹師的身份有很多優越性。
隻是煉丹雖好,但容易荒廢修煉,魚和熊掌不能兼得,裡麵總會有一點衝突。
希望自己這位好朋友這次不會弄得很冇麵子吧?到時自己可真的有把柄笑話這廝一次了!
白少傑在無意中見到了張文的影子,心中不免微微一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看張文越來越不爽,這種小白臉仗著煉器宗的麵子竟然敢這樣對自己,這種小白臉自己恨不得當場拍死。
一定要找機會將張文弄死,不然自己永遠不能釋懷。
猛強最怕張文,冇想到這小子短短的時間,竟然晉級到了金丹後期,以前這廝就能追著自己打,現在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就更大了。
為了不丟麵子,猛強傳音給父親:“角落中穿白色藥袍的男子就是張文,冇想到這廝還是一名丹師,這次父親一定要替我除掉此人,不然我睡覺都不踏實!”
“哼!瞧你那副模樣,同樣是金丹後期修士,為什麼人家就能騎在你的頭上拉屎,還不是因為你平時作風太過氾濫!這小子我會替你辦掉的,但是你也要答應我的條件,這次回去之後,不結元嬰不得走出山門!”
猛愧非常溺愛自己的兒子,但是又不得不管,一直都是太過縱容,如今再不好好把持一下,將來此子難以繼承大統。
“謝謝父親!隻有您拿下此人,然後再替我去煉器宗提親,就算是讓我閉關十年都行!”
“你?”氣的猛愧好懸冇拍了桌子,煉器宗的親大家都在惦記,自己自然是願意提親,隻是兒子生活不檢點,名聲在外恐怕提親要遭白眼了。
張文正在等待之時,就感覺到一股殺意目光,這股目光還有些熟悉,正是當初自己初到北龍州錦繡宗宗主猛愧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