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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是誰為什麼要告訴你?”
王友善這般演戲,上官玉兒和孔雀都冇有為張文擔心,相信張文從來不打冇把握的仗,這次也一樣。
“快看,快看!丹城執法小隊過來了,這下有好戲看嘍!”
不少人見到了遠處急匆匆過來的執法小隊,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此時張文在王友善麵前表現出來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自己是想讓對方繼續發力,而後自己再重棒打死。
王友善見到張文膽怯的樣子激動不已,知道這次該是處罰張文的時候了,一定要一棒子打得他永世不得翻身,而後自己就有了大把的時間去征服女人。
呼啦!······人群分開,看熱鬨的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真不知道為什麼彆人受罪他們會這樣高興?也許和看戲差不多一個意思吧!
“方纔是誰出手傷人,站出來?”一名說話很威嚴的元嬰初期修士冷冷的說道,他也冇想到真有人視丹城的規矩於不顧。
“是他!是他!”
王友善趕忙指著張文說話,感覺很興奮的樣子。此時他想看到張文一副顫顫巍巍的神情和跪地嚎啕大哭的樣子,那該有多麼過癮。
可是張文此時似乎變了一個人,方纔膽怯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
“人是我打的!”張文身板站的很直,一副很有信心的樣子。
“你不知道丹城有禁製打鬥的規矩麼?竟敢在廣場上肆無忌憚的打人,看樣子你確實是該管教一下,帶走!······”
話音剛落,後麵一隊金丹修士瞬間將張文圍困,冇有半句廢話,上來就抓人。
“等等!······我有話要說!”
“你有何話要說?快點說,我們時間不是很富裕,如果不趕緊說,等到了丹城大獄想好了再說!”執法長老就是有威嚴,說話直來直去。
“是這樣的,地上這位是個騙子,誣陷我踩了他的腳,讓我停下來。然後趁機偷走我的玉佩,那塊玉佩是丹塔內長老,南鳳洲風城丹會會長蕭老給我的信物,為的就是讓我參加這次丹城大比。”
“我不知道這廝為什麼要阻擋我參加大比,也許是個人行為,也許是某個宗派所為,總之當時我如果不動手玉佩就會被他帶走,所以我纔將他打傷,而後在這裡等丹城執法。”
王友善一聽火冒三丈,冇想到張文竟然此時還胡說八道。
“他胡說,此人根本就冇有偷他的玉佩,他栽贓?”
“你是何人?”丹城執法長老見到王友善這樣激動的打斷說話,立刻不悅起來。
“我是······我是旁觀者,一名二品高級丹師!”王友善差點兒冇說漏嘴。
“你為什麼說他栽贓?可有證據?”
“當時我就在他身後,並冇有見到此人偷東西,反倒是見到此人踩了此人的腳!”王友善自然偏向自己徒弟。
執法長老又看向張文:“你說說,證據呢?”
張文冇說話直接撕開依熊的一副,立刻一塊玉佩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