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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過了幾萬年都冇有人來過,應該很安全纔對。
可是這隻是常理,平常人的推算,而張文就有一種彆樣的感受,隱約之中預感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但是每次自己靜下心來感受這種感覺之時,這種窺視之感有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自己不敢冒險,要知道自己的丹爐,一直放在空間藥園裡,而且丹爐本身也存在著天大的秘密,就算是冇有神秘空間的原因,也不能輕易把丹爐拿出來。
如果說在空間藥園裡煉丹,那就更是不能,一但神秘空間藥園這等天機泄露,自己所麵臨的就是殺身之禍,毫無緣由的殺身之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一點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無雙的傷勢有“護心草”支撐,隻要不動用真氣,完全可以多堅持一些時日。
等到出了這所府邸再煉丹不遲。
走出這個房間,張文的視線豁然開朗。
好大的議事廳!······不,不止像議事廳,更像一所宗門集聚之地,這裡足足有幾千平米大,完全超出了一般人的思維。
要知道這棟閣樓也不過幾千平米的地基,而今,單單一個房間就有如此規模,這裡麵定是有什麼空間陣法之類的玄機。
不然如何會有這種感覺。
寬大明亮的大廳裡,空蕩蕩一片,牆壁之上除了一些照明的夜明珠之外,彆無他物。地麵上整潔如新,冇有半點塵埃。
一排排蒲團很有次序的排列著,這些張文認識,應該是修士們用來打坐的臥具,自己也曾經用過這樣的東西,包括在風易師兄的神秘府邸中也有見到。
除了這些蒲團之外,最醒目的就是牆壁之上的一副人物畫像,和一張供桌。
在供桌之上有香爐擺放,上麵有萬年香,依然燃燒。
見到這些,張文想起了袁王空間戒指中的畫麵,為了更清楚的看到畫麵上的人物,張文緊走幾步,很快到了供桌不遠處。
嗯?······當看清畫麵上的人物之後,張文終於停下了腳步,腦海中靈光一現,眉宇之間開始思索起來。
這幅畫像居然和袁王空間戒指裡的畫像如出一轍,畫的就是同一個人。當時自己見到袁王哪裡的畫像時,並冇有看清畫麵的人物,隻是看了個大概。
而今這幅畫,畫的卻是真真切切,而且儲存相當完整,畫像的人物衣衫,顏色,以及周圍的環境,和那副話一模一樣。
這讓張文不得不重新思索,袁王和這裡的修士到底有什麼關係?這幅畫像中的人物又是誰?為何一名妖獸和人類同時供奉同一個人?
不得不說這樣抽象的問題很難有答案,如今裡裡外外空無一人,用誰來參考?有誰給自己線索,又從何處找到答案?
張文一邊皺眉,一邊打量這幅畫像,當張文看到這位人物畫像的眼睛時,突然,一道精光從畫麪人物的眼神飛射而出,直奔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