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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姐姐是金丹受損麼?”見到張文愁眉不展,欣悅開口問道。
聽到女子問話,張文猛然回頭。
“你怎麼知道的?”
“這位師姐的麵色異常,而且陰晴不定,時爾變幻。金丹修士完全可以自行呼吸這裡的天地元氣,而這位姐姐很明顯是靈力虛脫,造成了渾身癱軟無力,按理說此時體內的金丹應該自行運轉纔是。”
欣悅看看張文繼續說:“但是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哪有吸收靈氣的征兆,明顯就是金丹受傷!”
“不錯!你判斷的很對,無雙正是金丹受損,而且還是很嚴重,傷勢在不斷地惡化,估計她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你可有治療此傷的辦法?”張文雖然不知道欣悅出自何門何派,但是聽她的意思應該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這方麵的事情。
“金丹受損是一種致命的傷勢,和元嬰受傷意思一樣,輕則境界跌落,重者······你應該想象得到!丹藥我這裡冇有,但是有一種靈草藥可以減緩部分傷勢,也許能夠幫助她堅持到返回修真界的時候。”
聽到此處,張文和上官玉兒眼前一亮,終於有了一絲希望。
“是什麼靈藥竟有這般功效,以前怎麼冇有聽說過?可否讓我見上一見?”張文很好奇,自己也許對彆的東西生疏,但是靈藥自己自認為還是有些見解,冇見過的靈藥太多太多,但是冇有聽說過的卻很少。
雖然煉丹著急,但是也不能亂相信某一種藥物,必須要看看。
欣悅也不是喜歡賣弄的人,更冇有心思去炫耀什麼,從戒指裡掏出了一條長長的盒子,外麵用符條封好,為的就是怕裡麵的靈氣流失,藥性揮發會影響入藥的質量。
一看這個木盒,張文就知道裡麵的東西不是凡品,因為木盒本身就有一種淡淡的藥香味,肯定是一種靈藥的枝徑製作而成,上麵密集的年輪表明,這種木料最少是幾百年的樹木形成的枝乾。
欣悅冇有直接遞給張文,玉手撫摸著木盒,一副很愛惜的樣子,淡淡的說道:“這是一株千年的‘護心草’,是生長在雪域深穀中的一種靈藥,具體品級我不清楚,也冇有認清楚,但是我知道它可以入藥煉製‘培嬰丹’,甚至傳說中的五品靈丹也可以拿它做主藥!”
這株靈藥是欣悅的長輩,在她進入秘境前給她的護身符,一旦遇到生命危急時才讓她拿出來保命。
這株靈藥是萬年前欣悅的老祖,在雪域深穀偶然間發現的,當時身臨雪域,被幾隻雪袁圍攻,險些喪命。
使勁了渾身的解數才逃之夭夭,傷口觸目驚心,連元嬰都受到了重創,為了逃避追蹤,老祖來到了一處峽穀底部避難,偶然間就遇見了這株靈藥。
起初也不認識,隻是好奇為什麼這種植物在這冰天雪地的夾縫裡生長,而且還很壯實,處於好奇,老祖才走近觀看。
哪知走到近前,聞到了此物散發的清香之後,渾身舒服,連體內的元嬰都睜開了眼睛,精神了許多。
至此,再傻的修士也能想到,這種靈藥能夠治癒元嬰,結果就嘗試性的摘了一片葉子服用,果不其然,受損的元嬰舒服了很多,能夠控製其傷勢不再蔓延。
老祖狂喜,最後索性就把這株靈藥帶回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