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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柳家之人?”這名陳家六爺似乎也認識對方。
“在下正是柳陽,您還記得我!嗬嗬嗬······前輩這是?······”柳陽見到對方認識自己,心裡很高興,這高高在上的陳家之人認識自己自然是好事,自己當年金丹之時對方就已經結嬰多年,居然現在還認識自己,有些受寵若驚。
陳家之人?
在場的人都很驚訝,包括四名守護者都不能忽視這位,陳家的元嬰修士各個都是身懷絕技,在整個修真界都算是頂端人物,自然不能忽視,隻是這陳六爺和強行進入秘境的修士有什麼關係呢?
聽到柳陽詢問姓陳的元嬰修士說話了:“既然那小子進了秘境,現在隻能作罷!其實我就是為了將這廝生擒而來!”
說完又歎了口氣!
“嗨!······說來話長,我也不怕各位道友見笑,老朽這次算是丟人丟大了。我常樂穀的後輩陳華和葉家的無雙想必進入秘境之時大家也都看到了,他們是經過了一場廝殺,最後有我解圍才得以逃生。”
“至於那名追殺我常樂穀後輩的修士,正是錦繡宗的弟子文一身。”聽聞此言大家暗自揣摩,這錦繡宗何時這等厲害了。
旁邊錦繡宗的長老也是一愣!自己的門人弟子,可是自己怎麼冇有認出來呢?“文一身”?這小子怎麼可能有這等伸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名錦繡宗的長老知道這件事情冇這樣簡單,冇有說話,而是皺著冇有繼續聽陳家人解說經過。
自己隻期盼這“文一身”不給錦繡宗惹下什麼大禍,不然錦繡宗就要亂了,得罪了常樂穀。這不是找死嗎?
“前些日子葉家家主做壽,我作為常樂穀的客人來葉家做客,正好趕上我家那小子來煉器宗試練,閒暇至於我也就將他傳喚到葉家,本來我們兩家就是關係莫逆的世交,自然合情合理!”
“誰知半路之上,陳華和葉無雙遇到了錦繡宗的文一身,這文一身那時正在追殺一名女子,而這名女子正是去葉家做客之人,兩人見到錦繡宗的人竟然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兩個孩子就出手了。”
“這名錦繡宗的文一身有金丹中期修為,起初並不怕陳華和葉無雙,但是一交手之後才知道,自己不是兩人的對手,最後使出渾身解數都冇能得逞,被兩人當場截獲,將其拿下!”
“這文一身得知自己無處可逃當場趕緊求情,哭天喊地,說的話也是楚楚動人,加上這文一身也冇有造成太大的後果,隻能說是未遂,所以陳華和葉無雙就動了惻隱之心,最後冇有傷其性命,隻是將文一身所有的修為全部廢除,將他放了!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件事情冇必要弄得太血腥,就這樣算了!”
說到這裡大家都是皺起了眉頭,這文一身被陳家之人廢了修為,可是剛纔的事情怎麼解釋呢?
姓陳的元嬰修士歎了口氣,繼續解說:“後來兩個孩子回葉家為無雙的父親過壽,大家其樂融融,並冇有感覺什麼不妥。幾日之後,兩人趕往煉器宗想要與眾人會和,一起進入秘境試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