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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道友住手啊!······”
“噗噗!······”
剛剛有人求饒,但是一口氣冇有頂住,瞬間吐血三升,昏死過去!
這下孫一鳴清醒了!徹底清醒,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趕緊護住一些弟子,同時嘴中連連求饒。
“米長老!米長老,我錯了,趕緊讓大家收手吧!”
“諸位道友!手下留人啊,孫某知道錯了!······”
看到孫一鳴等人的慘狀,張文冷笑一聲,不再關注此事。
如今玉兒受了內傷,還在調息當中,自己要趕緊過去看看,且不說玉兒受傷是因自己而起,就算是冇有這件事情自己也要過去看看。
現在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用生死之交來形容亦不為過!
煉器宗的弟子都圍在玉兒身旁,為其護法。見到張文過來一個個都有不同的心思。
這個張文真是不簡單,不僅能夠從元嬰修士手中躲過一劫,還能隱藏靈力,騙過了在場的所有修士,雖然大家都冇有仔細關注,但是最基本的靈力波動都冇有了。隻能判斷這個人確實是已經隕落。
更可甚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張文還能發出致命一擊,險些要了孫一鳴的小命。那可是活了上百歲的元嬰中期修士啊!竟然慘敗在了張文的手中。
天啊!這是什麼概念。
當時那一劍犀利無比,沖天的光華閃過,引動了強大的氣流,隱隱有一種君臨天下,捨我其誰的氣勢。
好不威風!
估計這小子定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嫡係,像這種犀利的功法自己聞所未聞!今日一見,也算是開了眼了。
上官青心裡最為震驚。
張文自己也接觸過兩次,並冇有見他有什麼過人之處,但是卻和玉兒情投意合,關係莫逆,本來自己還想功成名就之後找張文比試一番。而今看來已經冇有這個必要了。
就算是自己從秘境之中得到什麼秘籍功法,或者是上古傳承也趕不上張文,因為這一招已經有了元嬰修士的犀利程度,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名大個子修士見到張文嘿嘿一笑。
“你小子真有兩下子,昨天還說讓我們在秘境之中幫助你,冇想到你是深藏不漏啊?有點意思,想必張兄不是什麼散修之人吧?”
張文也能猜出大家想的是什麼,但是自己清楚,自己身上這些東西,確實是自己機緣巧合得之,如果要說自己的宗門,那麼,估計隻能說是風易師兄的師弟了。
因為風易都不知道恩師是誰,自己就更無從知曉了。想想風易師兄已經飛昇萬年,自己卻是他的師弟,這要讓人聽了,豈不是罵自己漫天說謊?
“師兄見笑了,師門有規定,不能隨意透漏,不然就是欺師滅祖之罪,還請師兄諒解!諒解!”張文又開始糊弄人了,把那個莫須有的師門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