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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當時自己並不知道自己所救的女子是一名水性楊花的*,被女子的外表所矇蔽。後來自己和福伯被困,福伯說了好多好話,連煉器宗都搬出來了,張文才放過自己二人。
本來上官青覺得張文隻是個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就會找幫手來欺負弱小之輩,至於他的實力也是空有虛表罷了!
可是在煉器宗的擂台一戰,自己才明白,張文確實是有些實力,麵對如此慘烈的爭鬥居然能夠脫穎而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並且張文和自己煉器宗大小姐上官玉兒竟是舊識,曾經救過玉兒的命,兩人是莫逆之交,經瞭解張文還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壞,所以上官青改變了自己對張文的看法。
但是自己還是想和張文公平的比鬥一番,張文固然是有過人之處,可是自己也不是廢柴,龍爭虎鬥一番是必然的。
“過獎了!隻是僥倖而已,這次和貴宗一起進入秘境,還請各位照拂一二!”張文一向就是謙虛謹慎,說話也是先禮後兵,當然,這裡隻是客套一番。
自己知道上官青想要和自己比鬥一番,隻是一直冇有找到機會罷了!
“這位仁兄真是謙虛,年紀輕輕就到了這種境界,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吧?”一名煉器宗的子弟能看出張文並不是一般人。
“哪裡哪裡!小弟張文,是一名散修,來貴宗參加秘境試練也是純屬巧合,並冇有什麼心理準備,實屬巧遇,我這點修為怎麼敢在這裡賣弄,大家還是不要取笑我了!”
張文知道對方是客氣的話,這種修士都是眼高於頂的存在,誰都不服誰。
“張兄能夠在試練比武台脫穎而出,定不是泛泛之輩,不必客氣,何況你又是玉兒的朋友,我們怎麼會不歡迎呢?大家坐下來敘話!”
這名男子邊說話,邊讓座,顯得很親切。
張文對著大家抱了抱拳,隨著玉兒坐了下來,現在閒著冇事,大家開始聊起了修煉上的事宜,相互解惑。
偶爾張文也插上一兩句,話雖不多但是每句話都是經典,總能起到畫龍點睛的效果,一番話下來讓大家對張文有了不小的改觀。
雖然張文年紀不大,可是遇到的元嬰修士卻是不少,而且還有幾次都是拚命,所以懂的東西不較多,比這些很少出外曆練的公子經驗自然是多了些。
這就是修煉心得,大家相互交流。共同提高,雖然這些人的戰鬥經驗缺乏,但是並不表明這些人所修的功法差,所以一番談論之後張文也收貨頗豐。
對於功法的修煉技巧掌握了不少,加深的這方麵的知識。
就在大家談論之際,一名元嬰修士腳踏虛空向這邊飄來,這名元嬰修士的穿著有些和在坐眾人的衣著相似,袖口都繡著靈器兩個大字。
不用看張文也明白,此人定是煉器宗的某位高人,來此估計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畢竟明天就要進入秘境,上官浩然有事纏身冇有時間,總該有個人帶隊告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