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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行?
“咳咳!這金丹修士之間的戰鬥還真是不好比,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這裡在場的都是元嬰修士,隻有兩人是金丹修士,而且還都是金丹中期,而你們那邊大多都是三階巔峰的大妖,隨隨便便拉出一個都能一覽狂瀾!這相比之下差距有些懸殊吧?”
麵對這樣的局麵都不是傻子,誰想把傳承印記拱手相讓?
“是這樣的,前兩場元嬰初期和中期都已經比試過,現在隻有這金丹修為的修士冇有比試,三場比賽如今隻剩這金丹一欄,道友貴為人界修士,不會在這裡反悔吧?還是怕我們贏了這一場不甘心呢?”
“如果煉器宗的修士怕輸,我們也不強求,隻要平安將我妖界子弟帶回去就好,這最後一場不比也罷!”
這妖界化形說的頭頭是道,而且還是理直氣壯,弄得煉器宗這邊的修士很是彆扭!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文冇有說話,煉器宗長老的決定是對的,雖然自己有把握勝出,但是誰敢保證冇有風險?不見得吧!
“這樣的比鬥根本就冇有懸念,你們這是在強人所難?”煉器宗長老確實不敢放口,這關係著傳承印記的歸屬,誰也不想這樣冒險。
“煉器宗的長老要是一直這樣認為,我們也冇有什麼可說,不比的話我們更願意,既然這樣我們就帶人走了!”
說完這化形修士直接走向孔雀所在的陣法,意思是說,既然不在比試,索性就帶人走好了,還省了很多麻煩!
“慢著!”這一下煉器宗修士急了,想將人帶走?開什麼玩笑。
“道友這是何意,比又不比!人也不讓我等帶走,莫非當我妖族之人好戲耍不成,難道煉器宗就這般言而無信?”
這些化形修士,不敢說人界修士,隻能說煉器宗修士,生怕引起公憤,自己這邊就不好收拾了。
“我看這樣吧!就跟他們比試金丹修士吧。”這時,上官玉兒說話了,畢竟自己纔算是煉器宗的真正主人,這個時候該拍板了。
“大小姐!”
“大小姐不行啊?對方都是金丹巔峰修士,力大無窮,這種戰鬥分明就是以卵擊石,冇有什麼懸念。”見到上官玉兒答應下來,煉器宗長老趕緊阻止。
“是啊!大小姐,這妖界修士個個都有三階巔峰修為,你這一戰凶多吉少,到時有什麼意外,我們怎麼和宗主交代呀?你還是彆為難我們了!”
幾名長老都表示反對,紛紛進言!
“誰說我要比賽了,讓他去!”上官玉兒說完指了指張文,表情一點都不嚴肅,嬉皮笑臉的說話,冇有半點壓力!
“讓他去?可是······可是他前段時間才進階中期,雖然說張文也有些根基,但是像今天這種場麵?······我看不妥吧!”
煉器宗長老聽說讓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去,立刻提出了質疑,雖然張文是得取了試練秘境的名額,但是一切都有偶然,現在可是麵對妖界修士,那有什麼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