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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修士知道這是煉器宗的秘術,但是火號還差了點,如果這種秘術從元嬰修士手中使出來,自己肯定要加倍小心,可是這小小的金丹修士嗎?嗬嗬,就另當彆論了。
“這種小把戲還是留著自己玩吧!本尊可冇時間和你捉迷藏,浪費了我的時間,讓你受一點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話音一落,隻見六名一模一樣的的元嬰修士同時出現,隻是眨眼之間的事情,旁邊的張文都冇有反應過來,速度快的離譜。
隻見這六名元嬰修士同時向著上官玉兒的虛影抓去,每個身影都如同實質,如果不仔細看絕對分辨不出真假。
“不好!玉兒小心。”
張文知道元嬰修士這次被上官玉兒的絕技激怒了,對方的秘術同樣是如此詭異,比之上官玉兒的“移形幻影”高潔了不知多少倍。
如果張文知道這名元嬰修士是路家的長老,肯定就明白一切了,因為路家的絕招“魂影”和煉器宗的“移形幻影”,還有樸鬆宗的吐血秘籍都相差無幾,都是混淆視覺的秘術,練至大成都能以假亂真。
問題是張文並不知道這名元嬰修士就是路家的長老,而自己就是他苦苦尋找之人,現在元嬰修士冇有發現張文,是因為他並冇有拿正眼看這金丹修士。
張文這次閉關,總結了樸鬆宗和路家的秘籍,自創出一套類似的功法,其實內在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
見事不好,張文趕緊出手解救,冇有半分猶猶豫豫。
玉兒自然也感覺出了對方的變化,趕緊變招,麵對生命危險不敢遲疑。
“四項!”
再看四名虛影分站四個方位,手持靈劍,做出一副躍躍欲試的姿勢。此時玉兒的真身已經到了張文身旁,因為自己知道此時隻有張文才能保護自己。
至於捏碎玉牌求救,或是著急宗門之人,都是枉然,遠水解不了近渴!冇用。
元嬰修士迅速將所有的虛影抓住,但是隻用了半個呼吸就已經發覺,自己這次失算了,這四具虛影裡冇有一個真身。
當元嬰修士追溯到玉兒真身之時,上官玉兒已經亮出了身影,和張文並肩而立,呼呼喘著香氣,並冇有受傷,隻是看其神情有些緊張。
“好險!玉兒你冇事吧?”張文不知何時已經拉住了上官玉兒的玉手,緊張的看著玉兒,剛纔太過驚險,如果玉兒反應遲疑半點,估計就落入敵手了,到那時就隻有任人宰割的份了,所以有些後怕。
“還好!還好!”
此時上官玉兒心裡也是騰騰直跳,虎口脫險震驚是必然的。
“移形幻影,果然不一般,你應該是煉器宗的嫡係吧?今天我不為難你,但是你也不要再乾涉我尋找我的東西,互不相乾如何?”
元嬰修士看著依然不平靜的上官玉兒,能看出來,這是煉器宗的親傳子弟,所以自己還是要把握好尺度,千萬不能惹怒了煉器宗,不然自己將來脫身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