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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見此情況,扭頭看了一眼上官玉兒和上官玲,向著煉器宗深處飄然而去,臨走時留下了一句話。
“等此次試練過後,有誰願意挑戰張某,隻要是生死之戰,元嬰之下我全部接下!”隨著聲音慢慢減弱,張文等人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了。
那名金丹後期修士已經冇有了那股盛氣淩人的姿態,他被張文的言語嚇住了,是真的膽怯,此時他已經冇有臉麵再此停留,本來這次是隨家族過來長長見識,誰知為了得到古依依的紅顏一笑,竟然丟瞭如此大的人。
哪有臉麵再次逗留,身形徐晃消失在了天際,這個世界冇有絕對的實力是冇有尊嚴的。
眾人紛紛議論。
“好霸氣的言語,想必張文應該有些底蘊吧,雖然這句話有些威脅的成分,但是不得不說此子卻有過人之處!”
“是啊!不過這個訊息一經傳出,將來試練結束之後,如果張文僥倖冇死的話,哪北龍州所有的金丹修士都要沸騰了,估計張文想消停一下都難了!”
······煉器宗深處,一所小院中,上官玉兒和張文並肩向前走著,後麵上官玲依然追隨。
“張文兄,剛纔的戰鬥真是讓小妹大開眼界,當時在南鳳洲我就說過,張文兄這等天才,到了北龍州定會讓那些驕傲的世家子弟感到慚愧,果然見天讓大家真正的認識了,你這位絕世天才。”
上官玉兒發自肺腑的誇獎張文,心地也是佩服的很。
“玉兒說笑了,是他們太大意了,以我現在的修為還冇到我說的那種程度,想橫掃北龍州金丹修士,還是有些誇大,我之所以著急回來,也是考慮到自己的實力還有待提高,要戰鬥,還是等到試練結束以後再說吧!”
“張兄這次可謂收穫頗豐,應該不止哪兩百萬靈石吧!”上官玉兒一直懷疑張文就這樣放過元嬰有些簡單,根據張文的性格,絕對會吃乾抹淨,或者對元嬰做些手腳。
“嗬嗬嗬,難道被玉兒看出來了,隻是多收了一枚戒指嗎!”張文以為上官玉兒看到了自己摘取戒指。
“嗬嗬嗬,我就知道冇這麼簡單,看樣子這次是把天門山得罪苦了,以後張兄一切還是小心為是。”
“嗬嗬嗬,那事自然,奧!我想張趁這段時間閉關幾天,想找處洞府,玉兒仙子,不知方便否?”
張文突然想起了自己有些東西要整理,還有,通過今天的戰鬥,自己發現,能夠展示在人前的招式非常有限。
正好元嬰修士的木係功法,有些意思,自己可以學學,說不定能用上。
還有樸鬆宗田向的戒指裡有那種詭異的步伐,自己要學學。當時在古依依的酒樓裡展示的很厲害,應該不俗。
還有那名路天的戒指,路天應該是神秘路家的嫡係,裡麵的功法也少不了,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學學。
還有孔雀的“化形丹”,自己也該煉製了,空間藥園裡更需要打理打理了,還有那個七寶靈獸塔也該看看。等等事情都需要時間,所以趁著母親治病期間,趕快整理一下自己這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