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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體內的元嬰剛剛有逃走的意向,張文第一時間發現,閃電般的將其牢牢地抓在了手中,然後快速退回原地。
可憐那些天門山的金丹修士還在像無頭蒼蠅似得尋找真凶,當他們聽到呼喊時已經晚了,一尺多高的元嬰已經落在了張文的手中。
“長老!······張文你想乾什麼?快快放開李長老。”
“我為什麼要放手,給我個理由?”張文抓著一尺多高的元嬰說。
此時元嬰依然神智不是很清晰,當時毫無預防的受到神識攻擊,識海已經出現了破損,再加上自己隻是元嬰初期修士,實力太低。不然張文即使是毀了他的肉身,元嬰也有很大可能逃出生天,再次成人。
“你卑鄙無恥的偷襲阿亮師弟,又聯合他人偷襲我宗門長老,現在還擒住李長老的元嬰,現在還大言不慚的和我們要理由,真是欺人太甚,彆的以後再說,你先把李長老放開!”
天門山的弟子氣的直哆嗦,自己這邊的人竟然忘了元嬰修士的體內元嬰。
真是犯了天大的錯誤。還有張文,明明是耍詐在先,竟然還厚顏無恥的跟自己這邊要理由,欺人太甚。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聯合他人對付你家廢物長老的?還有,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要對付一個倒在地上手無縛雞之力的慫人呢?你的同門。”
張文從心底恨這兩人,雖然現在兩人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是自己不必再客氣,如此小人,何必在乎,所以纔拿廢物,和慫人稱呼兩人。
“你!······”
張文說話太過刻薄,厚顏無恥,氣的天門山的修士氣血翻騰。
“那名幫助你的人,我們後期自然會找到,你先放了李長老,至於你為什麼要對付阿亮這樣一個已經虛脫的人,放開李長老以後再談!”
這些人也學精了,先讓張文放人,等放了自家長老,後麵的事情就由不得張文了,一切殺罰都在自己天門山這邊。
“還是先談談我問什麼要對付阿亮這件事情吧!至於放人嗎?······下來再說!”
“你······”又是語塞。
“好,算你狠!那你就說說,為什麼要對付阿亮,當時他已經虛脫,你這樣趁人之危,是何故?”
周圍看熱鬨的人也很不解,張文鬨得是哪一齣,趁著冇人找茬先逃走便是,現在還要告訴大家,自己踢飛阿亮的動機,有意思嗎?
“你還是問問你家這一尺多高的長老吧?他會告訴大家!”
羞辱*裸的羞辱。
張文說完又看看手中的元嬰,由於張文比較用力,險些掐死這元嬰,鬆了鬆手,對著元嬰說:“你說說吧!把怎麼和阿亮聯手對付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差一個字······死!······”
張文的話充滿了磁性,嚇得手中的元嬰身體一顫,現在自己的小命可是原原本本的掌握在張文手中,不敢有半點含糊,原原本本的將自己怎麼傳輸功力給阿亮,以及自己事後的一些心理變化,都說了出來。
傻眼,全部傻眼!
“嘩!·············”聽完元嬰的話,包括天門山的修士一陣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