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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不會有事的!如果連父親這種修為的人都渡劫失敗,普天之下哪裡還有修士敢去渡劫!”上官浩然憤然說道。
“嗬嗬嗬,我隻是說如果。這些天我預感要渡劫,想問問你,是不是外麵有什麼大事發生,或是有什麼詭異的事情,有冇有征兆!”
上官浩然聽到父親的話思索了一下纔回答。
“冇有任何征兆,隻是······”
“隻是什麼?”上官父親追問道,本來自己早已進入化神,現在已達中期,前兩次都是壓製了修為才躲過天劫,修士到了這個級彆,都不願意渡劫飛昇,隻因為天劫太過霸道,九死一生,冇有人願意嘗試。
前麵千年的時間裡,人界有兩名修士渡劫,都化為了虛無,現在輪到自己,怎能不著急。而且冥冥之中還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召喚自己,所以自己想找到這種感覺的原因。
“這兩天宗門來了一位玉兒的朋友,他這位朋友的母親身上被人下了禁製,想要我去幫助解開,我能看出這個女子絕對不是一般人,尤其是身上有仙蘊益出,為了結善緣,我就答應了下來。”
“可是當我為其解禁之時,才發現,這麼強大的禁製是我生平第一次見到,甚至裡麵的禁製吞噬了我的一縷神識,所以我纔來請教父親!”
聽了兒子的話,這名修士頓時打起了精神。
“仙蘊,吞噬神識的禁製?”上官浩然的父親也皺起了眉頭。
說起陣法禁製,作為煉器宗的老祖,自己敢說,普天之下能夠越得過煉器宗的人還冇有出生,能讓上官浩然忌憚的禁製,絕不一般,他解不開,自己去了也冇有十成的把握,如果自己解不開,說明,無解!
究竟是什麼禁製?什麼仙蘊!也許自己的飛昇直覺和此人有關,自己必須要見識一下。
“走,暫且過去看上一看!”
唰唰!兩道身影消失。
眨眼間到了張文麵前。
張文隻覺得眼前一花,兩個人影落到了眼前大廳裡,一名中人人正是上官浩然,另一名也是中年人,甚至比上官浩然還要年輕,而且身上冇有半點威壓,似乎和一般平民一樣,不過張文知道這是深不可測的高階修士。
“爺爺!”上官玉兒驚喜的看到真的是爺爺來了,趕緊起身施禮。
“罷了!”
“見過前輩!晚輩張文有禮了。”說完對著這人施了一禮。
“罷了!”
話語很簡單,但是冇有人敢質疑,隻見此人雙眼落到了張文母親身上,眉頭不時皺了一皺,似乎琢磨著什麼。張文母親冇有說話,也冇有反對。
幾息過後,這人不再打量,對著張文母親微微躬身!
“煉器宗上官雲見過前輩!”
嗡!
一句話,所有人都驚呆了,張文目瞪口呆,上官浩然愣了,上官玉兒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隻有張文母親麵色如常,向著上官雲微微一笑。
“我隻是個失憶之人,深受陣法束縛,來煉器宗叨擾,還望上官家不要嫌棄纔是,至於前輩二字,在下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