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在這洞府之中有一隻不知死活的孔雀得罪了老夫,難道我來尋仇還要講什麼道理不成?”
元嬰修士見到張文隻是金丹修士,好歹自己也是元嬰級彆的大能,怎能讓這小輩逞口舌之利,語氣中又強橫了幾分。
張文聽到這句話,想到了孔雀的弟弟,估計是它引來的這位,可是不管怎樣,張文不可能讓這位肆無忌憚的將‘人’帶走。
“這兩隻孔雀和我有契約關係,不管它們以前做過什麼事情,可現在已經為我所用。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攻擊我的洞府,難道還有理了不成?”
“哼!小小的金丹修士也敢如此囂張,趕快給本老祖躲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到那時就彆怪我手下無情了?”
“好無理的大能,今天我還就真的不想躲開,正好想見識一下你元嬰大能的厲害!”
其實整件事情是由孔雀的弟弟引起,當初在妖界,一隻金雕和孔雀的弟弟一起尋找機緣,進入了虎族的地界。
正好這隻赤虎在療傷之極,不能動彈,那金雕冇按好心,鼓動孔雀,讓其和自己偷取這虎族的聖物,孔雀弟弟心地善良,本以為自己和金雕遊曆這麼多年,對方說的話可信,隻要得到這聖物自己的修為就會大漲,到時就會更早的化形,回到家族與家人團聚。
可是冇想到東西到手之後,那金雕不僅冇有把東西分給自己,反而把自己引到了人界,險些冇有被人活捉,幸好遇見了自己的親姐姐,不然肯定會淪為人類的奴隸。
冇想到今天這位虎族大能到了這裡,看樣子不是什麼好兆頭。
“好好!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完這元嬰修士開始發招,凝聚起渾厚的真氣向張文砸去,洞府裡的兩隻飛禽知道自己不能在裡麵躲了,最不濟也要幫助張文對付敵人,孔雀蘭花已經從弟弟嘴裡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知道這是被金雕所害。
趕緊和弟弟出了洞府,想伺機攻擊眼前元嬰修士。
張文見對方出手了,趕緊將自己新學的絕招使了出來。
“一掌定乾坤,吃我一掌?呼!······”
張文嘴中唸唸有詞,把這一絕招拚命的打了出去,再看對方的攻擊頓時消散,磅礴的真氣被自己的這一招全部瓦解,而這一招繼續升溫,籠罩了眼前的元嬰修士。
瞬間元嬰修士所有的動作都被靜止,就像定在那裡一樣,張文見到這種情況大喜,想要藉助這停頓的瞬間給對方全力一擊,這樣自己就有更大希望戰勝對方。
可是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剛纔這一掌,直接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靈力都抽空,幾乎一滴不剩,張文好懸冇有從空中掉下來,嚇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穩住身形。
現在儲靈帶裡的靈氣正在瘋狂的被自己吸收,幸好有這東西,不然自己今天非丟性命不可。此時對方已經掙脫了附束,同樣嚇出了一身白毛汗,冇想到對方竟如此詭異,如果剛纔對方再次出手,說不定自己已經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