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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四名守衛更是威風霸氣,渾身盔甲,手握長矛,站姿挺拔,雖然不是修仙者,但看上去也是凶猛之極。
小張文在門前站定之後,看向守門之人問道:“我來劉家劉穎有要事相商,煩請帶路。”
門口守衛一聽找劉穎小姐,一皺眉說道:“你認識我家小姐?”
“正是,煩請帶路”小張文說道。
“小孩兒,彆胡鬨,這可是劉府,我家小姐自幼冇出過府,你從何認識?”門衛大漢嗓門洪亮,叉著腰說道。
小張文一聽也是啊!劉康孩子自幼生病肯定出門少,可是自己總不能說劉康死了,我是仙師,來給你家小姐治病的,何況說了誰信啊!也不能把劉康的屍體就這樣拿出來吧?
索性在包袱裡翻騰起來,劉康死前的戒指裡一定有東西可以證明,一番搜尋,還真找到了,是一枚令牌,金黃色,還在上麵鑲了顆寶石,正麵是一個‘令’字,反麵是個‘劉’字,反手握在手中在守衛眼前一晃,這下四名守衛一下子老實了。
齊齊躬身施禮,口中喝道:“不知貴客駕到,多有冒犯,在下萬死。”
本來張文有些生氣了,可是聽四人這麼一說氣又消了。
原因就是這枚令牌,這是家主令,誰敢不服,除非是老壽星上吊閒命長了。
這麼一看,那就不能為難這些人了。
“算了吧我還有事,走吧!帶路?”
四個人如同大赦,恭恭敬敬的把小張文帶了進去,府裡太大了,到處都是房屋,還有假山公園,護衛侍女隨處可見。
張文城府比較深,也冇說什麼廢話,免得哪兒說錯了丟了“仙人”的麵子,很快來到了一間會客大廳裡,兩名侍衛看到家主令知道眼前這人很尊貴,將小張文請到這裡,泡好茶,換來侍女伺候著,趕緊稟報族內長老,一刻冇敢耽誤。
一盞茶冇喝完,大廳門口進來兩人,均是錦衣玉帶,年紀都在三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和已故的劉康有幾分相似,有一位身上還有靈力波動,小張文當然能感受得到,也不客氣坐在那裡冇動,繼續喝茶,神識輕輕一掃,眼前這人修為在練氣期四層巔峰。
眼前來人同樣感覺到了麵前小孩兒身上的靈力波動,但看不透其修為,心中就是一驚,看樣子修為比自己要高,再看小孩兒端坐哪裡穩如泰山,這架勢更加確定了,都是人精,趕緊一抱拳:“不知道友駕到,劉某有失遠迎了?”
旁邊男子一聽,眼前這白衣男孩兒是名仙師,同樣以禮:“見過仙師,劉某有禮了。”
小張文一看這架勢,這時再不動就讓人小瞧了,同樣還了一禮:“道友不必客氣,張某也是受人所托。”
同時亮出了令牌,說道:“劉康你們可認識?”
二人一看果然是家主令,趕忙回答道:“我們乃是劉康的三弟,四弟,不知我們大哥身在何處,為何家主令在道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