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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一聽知道自己猜對了,當初自己打了小的,今天老的來討債來了,說明對方就是煉器門的人。
當初自己之所以冇有殺兩人,就是不想得罪煉器門,隻要煉器就需要刻畫陣法,顯然對陣法禁製精通的很,自己現在正需要加深自己的陣法知識,說不定什麼時候求到人家門前,所以張文為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奧!原來是因為那件事啊?幾位真是找對人了,當日的當事人就是我,因為那日的兩名修士太過無理,不僅強行收購我的玉石,而且還大放厥詞,要將我當眾滅殺,還想輕薄我的親人,所以我就給了兩人一些懲罰,不知各位來此是······?”
眾人一聽眼前這位白衣修士說的句句在理,其實當初斷了兩人的胳膊已經算是很留情了,但是作為一個宗門的掌控者來說,門派的名譽是最重要,這也是這次出山的目的,所以說還要找回一些麵子纔是最終結果。
“原來是道友所為,我相通道友所說的話,但是我們還是想領教一下道友的高招,不知道友可否賞臉?”
張文一聽繞來繞去還不是要打架,心說你們這裡兩名金丹中期,一名築基巔峰,這還叫領教,分明就是挑釁,如果我說不賞臉,你們就能乖乖的走?明顯不可能嗎?
“既然各位想拿張某練練手,我也無話可說,也罷!我就捨命陪君子,請吧?”
對方三人聽了張文的話,都覺得很詫異,本來自己剛纔的話隻是想威脅一下對方,讓對方認個錯自己也算是找回了麵子,此事就算了了,可是冇想到眼前這名築基小子竟然這麼有種,麵對三名高手竟然臨危不懼,就憑這一點就比自己這些人有魄力。
上官玉兒聽到張文的話一雙美目認真的看了看張文,很難想象對方憑的是什麼?怎麼麵對三人這樣平靜,就算是身後有諾大的門派撐腰可是眼前畢竟是一個人,遠水解不了近渴,修士之間打鬥隕落並不少見,難道就不怕丟了小命嗎?
“天晨師弟你去領教一下這位道友的高招吧?”
康末之所以讓天晨出馬,一是因為兩名弟子在天晨的麾下,二是因為天晨的修為和對方相近,都是築基巔峰,天晨築基巔峰已有十數載,已經非常紮實,隨時都可以衝擊金丹,要不是山門這段時間太忙天晨早就衝擊金丹了,所以由他對戰張文最合適不過。
“也好!”
說完灰袍老者占了出來,對著張文麵麵相視,身上的威壓頓時放了出來。
“在下天晨,是煉器門的煉器師,前些日子那兩名斷臂之人真是我麾下弟子,多謝道友當日手下留情,今天領教一下道友的高招,還請不吝賜教?”
張文也冇聽出來對方是真心的感謝還是在反著說話,既然要動手自己隻能奉陪,但是張文想好了一定不能傷了這位,畢竟對方曾經無意中幫了自己的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