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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大家吃飯時忽然侍女通報,說是花延慶求見,聽到花延慶三個字,花向月噔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其實自打張文對鳥飛說了花家的事情之後,花向月就心起波瀾,心裡一直都想著自己的父親幾時能放出來。
彆看現在自己靜靜的在這裡吃飯,可是自己的心恨不得在牢房門口等著,現在聽到父親的名字自然再也冇那麼淡定了,看了看張文,想爭取張文的態度,畢竟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張文帶來的。
張文見花向月的樣子就知道小丫頭心急了,趕緊一擺手。
“趕緊去接你父親吧!看把你急的?”
“嗯!”
隻是嗯了一聲嗖的一下人就竄了出去,大家也都為花向月高興,時間不長花向月扶著一名年近六旬的老者進了廂房,老者身上穿的是一身嶄新的衣服,但是臉上的滄桑依舊遮擋不住,牢房裡的困苦都寫在了臉上。
但是現在老者看著自己的寶貝閨女,臉上的皺紋舒展了很多,不停的在笑,更是不停的看著自己的心頭肉,攥著丫頭的手,親切到了極點,好像永遠都看不夠一樣。
老者一進門就對著所有人跪了下來,在路上城主已經和花延慶說了,是一名仙師的一句話救了自己,這名修士還救了自己的閨女,現在這裡人比較多,所以花延慶乾脆先跪下來再說。
鳥飛還和花延慶說了當年的事情,其實當年在城門口,被查獲玉石毛料全是花家的管家偷偷報的信兒,這管家從中還得到了一些好處,不僅這樣,當花延慶進了大獄之後,這名管家還主動勸說花向月,讓花向月變賣祖宅,然後去賭石坊賭石,用賭石來掙錢救花延慶出獄。
其實大家都知道,賭石就是一種上流層次人物的一種活動,並不是拿來當職業,那名管家誘使花向月去賭石,本身就居心不良,果不其然,現在花家那所祖宅就在那名管家手裡,現在已經不是管家了,已經變成了陽原城內的老爺,同樣是員外的身份,這傢夥身上的錢財全部都是以前從花家一點點騙來的。
花延慶聽了城主鳥飛的話,憤恨到了極點,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忘恩負義的管家殺了。
不得不說城主鳥飛做人精明,小心翼翼的把花延慶送到張府,之後就去了原先花家的祖宅,去抓捕以前花家的管家,緝拿歸案之後再來張家,買張文一個麵子,就算是仙師點點頭,自己也是覺得很值,不然自己總覺得不踏實。
張文等人見到花延慶當場跪下,花向月也跟著跪了下來,張文和張水天自然不會讓這父女倆跪著,趕緊將兩人扶了起來,給花延慶也找了個座位,既然來了正好一起吃飯。
當花延慶知道就是張文救了自己的父女之後,無論如何也要給張文跪下來行禮,眼角的淚水同樣止不住的流,最後張文說你要是執意要跪我馬上就走人,這才止住了花延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