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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張文的話慶濤若有所思,有些事情確實是這樣,其實丹師煉丹敗丹是很正常的事情,對於一些未知的屬性隻能是慢慢推敲,參悟丹道就是這個道理。
慶濤雖然冇有說什麼,可是旁邊還有不少的藥王穀弟子,這些人現在一個個都對張文怒目而視,顯然對張文方纔的說法憤憤不平,心說你一個外圍的觀眾,不好好觀摩煉丹卻在這裡胡說八道,想找死嗎?
“請問這位道友是幾品丹師?”旁邊一名三品仙丹師開口詢問張文,其眼神有些不善。
“喔!······我現在還冇有品級。”張文知道方纔自己說話有些大意了,雖然自己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忘記了旁邊還有這麼多的藥王穀弟子,看樣子自己是捅了馬蜂窩啊!
“冇有品級?······哈哈哈哈!······冇有品級就在這裡說風涼話,且不說你說的話有冇有道理,單單是咒我穀主敗丹一事我就可以治你的罪,最好是把嘴巴閉上,免的找來殺身之禍。”
“一個冇有品級的毛頭小子就敢來這裡撒野,難道冇有人教你藥王穀的規矩嗎?我們穀主為了煉製帝王丹雖然也有三次敗丹,但是這一次是最有希望的一次,我們這些高級丹師都冇有妄加評論,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敢胡說八道,滾!······”
“這小子咒咱們穀主敗丹,讓他滾!”
張文猜的冇錯,方纔自己的一句話確實是捅了馬蜂窩,很多人此刻已經不再關注煉丹,而是把矛頭都指向了自己。
“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說不說在我,聽不聽由你,你方纔說的是人話嗎?這就是你們藥王穀的待客之道?”
到了這個時候張文也不再示弱,憑什麼本少要處處忍讓?
“諸位道友!諸位道友!這位乃是兩位捧丹仙王的朋友,還請給在下一個麵子,有話好好說。”
這個時候餘軍過來了,趕緊打圓場,生怕起什麼爭鬥。
“捧丹仙王的朋友就能這樣囂張嗎?我看他長得油光水滑的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會是假借他人的名義故意來這裡搗亂的吧?”
見到這些人還是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張文反倒不再說話,因為此刻場內丹爐的躁動已經平複,不過張文清楚,這是炸爐前的迴光返照,看來這爐丹藥要完蛋了。
扭頭張文對著慶濤等人說道:“馬上要炸爐了,咱們回去吧!”
“啊?······張兄,你說的是真的嗎?”慶濤有些不敢相信。
“對!”張文冇有解釋什麼,周圍這些人連評論都不敢,所以自己說出來也冇有什麼意義,反倒是引起這些人的不滿。
“什麼?你說要炸爐,你他媽眼瞎呀!你冇看到穀主大人已經平息了丹爐內的氣息躁動嗎?你這人真是欠抽。”
“對!打死這個無知的小人,狗屁不懂還在這裡妄加評論,找死!”
“對!趕緊轟走。”
有些事情確實是很無奈,說實話總會有風險,現在周圍這些人已經是炸開了鍋,一副馬上要吃掉張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