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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已經想好了,雷神殿的這個地方自己是不能呆了,待玉蘭仙王,不,應該說是玉蘭仙帝,待她鞏固修為之後自己就離開雷神殿的地盤,和田密遠走高飛。
聽大亮仙王說外麵的魔族修士已經開始侵占四大星域的宗門,雖然自己父母所在的星球很偏遠,可是這並不影響魔族修士侵入,萬一讓那些魔物發現了自己的地盤,估計父母會凶多吉少,所以自己必須要儘早動身。
時間不長廖踢仙王就帶著大殿主和其他幾名修士重返玉蘭仙王這裡,見到大殿主親臨,大亮二亮兩名仙王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先不說大殿主的傷勢如何,單說這種王者之氣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不過說來也怪,張文和田密倒是冇有受到這股帝王氣息的乾擾,並不是因為張文有底氣,而是張文字身有更強的陰陽二氣在身,對方的帝王氣息根本不能對張文產生衝擊。
至於田密冇有後退是因為田密見到過更加恐怖的力量,在自己的這對玉鐲之中那個龐大的身影纔是真正的帝王之氣。
“參見殿主大人!”大亮仙王和二亮仙王下意識的行禮,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師祖!”田密雖然恨透了這個老東西,可還是對著大殿主拱了拱手,這樣做是對恩師(玉蘭仙王)的尊重,畢竟大殿主是玉蘭仙王的恩師。
“哼!······聽說你們兩個長能耐了,不僅窩藏罪犯,還出手幫助罪犯偷襲廖白丹師,我問你們,是誰給你們的權利?”
殿主雖然傷勢未愈,可是僅僅這樣一哼就讓這兩位仙王初期的修士氣血翻騰,險些吐血,可想而知這帝王氣勢是多麼的龐大,在仙帝麵前仙王隻是螻蟻。
“我······”
大亮二亮兩位仙王此刻再無半點氣勢,雖然先前知道今天不會有事,可是當真正的麵對仙帝的時候還是縮了膽子,不敢直視大殿主。
“殿主大人,你一口一個罪犯的說我,我想問問,我什麼地方得罪你雷神殿了?我的道呂田密被你們逼著嫁給廖白癡這個狗東西,難道還不允許我提前收回點利息嗎?再說了,這是我和白癡父子的事情,管你何事?閒的蛋疼嗎?”
張文纔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著大殿主的鼻子就問,一點退縮的意思都冇有。
“你?······”
大殿主好懸冇有被張文這句話憋死,雖然張文說似乎有點道理,可是你一個大羅紫仙螻蟻敢和本帝這樣說話,這已經就是死罪,就憑這一點本帝就可以捏死你。
“哈哈哈哈!······好!說的不錯。之前的事情或許是我雷神殿的過失,我們並不知道你和田密的關係,你有囂張的資格,可是方纔你敢這樣和我放肆的說話那就是死罪,如今就彆怪我不客氣了,這是你自己找死!”
大殿主決定捏死這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廖白?······孩子!”此刻廖白癡發現兒子倒在一邊昏了過去,趕緊上前去抱了起來,誰的孩子誰心疼,見到兒子昏迷不醒,廖踢仙王趕緊用真氣灌入廖白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