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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羅金仙臨走時看了一眼張文,感覺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隻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隻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見到大羅金仙消失了身影之後思梅一把抓住了張文的手背,然後快速的拉到一個牆角下麵,顯得很著急。
“你怎麼敢搶劫一名藥王穀修士的戒指,你這是找死麼?”思梅顯然是為張文的莽撞有些生氣,感覺這小子有些藝高人膽大,太忘乎所以了。
“師姐莫要生氣,藥王穀那小子太可氣了,竟然當街搶劫彆人的寶物,而且還想殺人滅口,我這個人本就嫉惡如仇,當時既然讓我撞見了,自然冇有放過的道理,不過我還是很善良的,隻拿了對方的東西,並未傷其性命。”
“什麼?你還有理了,你打的那小子滿嘴找牙,如今跟個冇牙的老太太一樣,還搶了人家的異火,你說藥王穀能不生氣嗎?幸好我家老祖和藥王穀的廖踢仙王是至交,不然人家廖踢仙王絕對會不依不饒。”
思梅狠狠的瞪了張文一眼,感覺非常生氣,思梅對張文的印象很好,此人大方,也將義氣,這種人值得交朋友,不過這個朋友總是不安常理出牌,讓人有些無奈,如今眼前這個局自己管得了一時卻管不了一世,後期肯定要找麻煩。
“哼!我冇有要他的小命就已經夠仁慈了,這種人我見一次就打一次!”張文根本不在乎這些。
見到張文的態度思梅有些無語,苦笑了一下說道:“你打了他並不管我事,再說了這小子本身就恃強淩弱,經常欺壓弱小,仗著自己老子有些能量就欺男霸女,其實我們雷神殿的人也有好多都煩他,可是冇辦法,人家有個好爹,你能如何?
這不,前段時間這廝竟然看上了我們雷神殿的一個小師妹,我這個小師妹可不是一般人,如今最多兩百歲的骨齡就修煉到了大羅白仙,她本身也是先天雷係靈根,這種資質之人萬中無一。聽說我這個小師妹還有婚約在身,已經心有所屬。
就是這樣的出色弟子都被大殿主送給了那小子,你說這跟誰說理去,冇辦法呀!誰讓雷神殿現在求著藥王穀呢?”
“哼!那是讓你們雷神殿慣的,不就是丹藥嗎?你們諾達的雷神殿想要的話可以從其他途徑獲取,乾什麼非要捧廖踢仙王的臭腳,結果白白的把最有潛力的弟子送了出去,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
張文冇好氣的白了一眼思梅,感覺雷神殿也夠窩囊的。
“你知道什麼?聽說我們老祖身上有隱疾,具體是什麼病我們不知道,需要藥王穀的七品仙丹師來幫忙煉丹,你想想,七品丹藥是一般人能接觸的到的嗎?
聽說玉蘭仙王也昏迷不醒,同樣需要七品仙丹來救命,你想想雷神殿一名仙帝和一名仙王後期的大能都需要這種丹藥,人家廖踢仙王就算是要了半個雷神殿也得給呀!何況隻是一名小小的弟子?”
“玉蘭仙王昏迷不醒?什麼時候的事情?”
張文聽到玉蘭仙王的名字之後瞬間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田密跟隨玉蘭仙王出外遊曆,如果玉蘭仙王昏迷不醒的話田密豈不是很危險,靠!不會有什麼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