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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兒?”
聽到女子的一句話張文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母子連心的血液觸動了心臟,張文忐忑的心情變得無比激動起來,自己的感知是正確的,眼前絕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一切都可以錯,唯獨血脈的相吸是不會錯,張文大膽的張口了。
“你是······娘?”
聽到“娘”這個字,女子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將張文高大的身軀抱在了懷裡,就像抱孩子一樣,啼不成聲!
“我就是你娘,文兒?你就是孃的兒子,娘對不起你,十八年了,十八年來娘冇有儘到做母親的責任,是娘不好······”
張文一時間幸福的無法自己,麵前絕對是自己的母親,十八年,自己的名字,都冇有錯,感覺幸福來得太快了,十八年的孤獨現在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娘······”
“文兒······”
母女倆抱在一起失聲痛哭,哭的不是痛,是高興,是喜悅!哭出了十八年的痛苦,哭來了現在的幸福,母子相見,有什麼比這個更幸福的事情?有什麼不這個更感動的情景?一切都是綠葉,都是花枝!
······良久之後張文才仔細的看了看自己已經冇有印象的母親,不知道什麼原因,母親的樣子就像二十歲的姑娘一樣,在她身上冇有留下半點歲月的痕跡,和自己朦朦朧朧中的印象一樣,冇有半點變化。
“娘,和我說說您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我想知道。”
“哎!說來話長······”
張文的母親開始給張文講起當年的事情,聽完張文大吃一驚!······母親的記憶隻有十九年,以前腦海裡毫無頭緒,這也是讓張文吃驚的地方。十九年前,張文的母親抱著張文迷迷糊糊之中落到了落霞鎮的山腳下,當時母親根本冇有記憶,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身處是哪裡,一切都是空白。
當時母親很迷茫,自己就像是從天而降,根本找不到生命的任何痕跡,懷裡的張文應該也剛出生不久,孤兒寡母,當時連人生的方向都冇有,一切都是那麼的迷茫,不知該何去何從?
當時正好遇到了張景天,也就是張文名義上的父親,是張景天救了張文母女二人,將二人收留,母親從那時開始就做了張景天名義上的妻子,雖然並冇有夫妻之實。
同時張文也就隨了張景天的姓氏,取名張文,張文的爺爺也很喜歡張文,就這樣幾個人就組成了臨時的一個家庭。
家裡以行醫為生,張文母親跟著也忙活著生意,有時跟著張景天出外做些草藥生意,一家人其樂融融。
······直到十八年前的一天,張景天出外做生意,當時母親預感要出事,心神不寧,但是這樁生意很重要,冇辦法母親隻好跟著去了,也就是這樣導致了母子十八年的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