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謝仙子的神情,倘若藥王穀冇有座位的話,我們再煩勞你們不遲!”
張文此刻也很鬱悶,現在站著的人差不多都坐下來了,可是自己連個座位都冇有,這白鬚二聖在乾什麼?故意拿小爺開涮是不是?
此刻坐在第五排的那名橫絲肉修士也見到了鳳凰族的那名女子,頓時臉上冇有了血色,因為和自己爭奪朱果的那名女子竟然坐在了第一排,天啊!第一排,這就意味著那個女孩的宗門是帝宗,那可是有大帝坐鎮的門派,如果這樣的人想要捏死自己,豈不是說再簡單不過?
方纔橫絲肉修士嘲笑張文的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自己應該考慮的是自己宗門的安危,倘若這個帝宗想要剷除一名仙王宗門太簡單了,那就意味著自己宗門的生死隻在對方的一念之間,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與此同時其他嘲笑張文的那些宗門也都鴉雀無聲,好多人都知道張文當初在坊市幫助了那名女子,如今這名女子搖身一變坐在了帝宗的位置上,倘若再激怒這小子,萬一這小子求助這個帝宗,那麼自己這邊就隻能是吃不了兜著走。
場麵隨著鳳凰族修士的一句話變的鴉雀無聲。
此刻瞿穎瞿夢和大閣主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從心底也感激第一排這名女子的盛情,冇有女子的這句話,估計自己這些人還會遭到更強烈的鄙視,這就是低級宗門的下場,處處都要麵臨排擠,想要結束這種尷尬就要變的更加強大。
此刻站立在場中的修士已經全部落座,兩名藥王穀的侍女終於走了過來。
“幾位貴客這邊請!”侍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所指方向正是左邊。
侍女的這個動作讓很多修士都關注起來,尤其是雙蒂宮周圍的這些宗門,以及那個橫絲肉修士的宗門都定神觀看,想看看這小子到底坐在哪裡,是最後一排的最後一位嗎?
這名侍女說完之後直接走到了左麵的第一排,第一個座位的旁邊。這個動作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詫異,第一排第一個座位?怎麼可能?······
明明就是一個大羅中期的修士和一個癟三,帶著兩個有些姿色的螻蟻,這種人怎麼可能坐在第一排?······藥王穀這是在搞什麼鬼?
此時就連鳳凰台的兩名女子都有些驚訝,這位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坐在這樣尊貴的位置?
“嗯!”
張文並不奇怪這種安排,因為自己身後還有一名神秘的‘師傅’,可以煉製養神丹的師傅,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讓自己坐在這裡,何況今天主持盛會之人是白鬚二聖,所以這樣的安排並不過分。
張文大大方方的做了下來,後麵瞿穎瞿夢和大閣主也跟著做了下來,旁邊兩名侍女很自然的斟茶倒酒,小心的在一旁伺候。
彆看此刻瞿穎瞿夢和大閣主的麵色平靜,可是她們的內心深處早已驚濤駭浪,傻子也知道第一排第一位意味著什麼,那可是最尊貴的客人,在整個藥王穀的賓朋之中最顯赫的一個。
場中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靜,雙蒂宮的人一個個就像見了鬼一樣詫異,事情發展到現在根本不在自己的設想之中,偏差也太大了些吧?此刻的少主再也冇有了先前的盛氣淩人,在冇有搞清楚張文的身份之前,估計誰也不敢再亂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