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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認真的回答,似乎有意和香兒聯手。
“那豈不是說咱們在這裡隻能是浪費時間,難道你們冇有想過利用陣法之類的東西來攻擊嗎?”香兒隱隱約約猜到這應該是一個陣法,但是自己對於陣法並冇有多少瞭解,所以才試著詢問。
“這個問題我們也曾經設想過,就拿我來說,對陣法也略知一二,一般的六級陣法還是可以佈置出來的。可是以我的眼光根本無法找到陣眼,其他修士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陣法的事情,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看出什麼端兒。
其實我們也想過請一些陣法大師來此,但是靈界有名的一些陣法大師大多都是渡劫後期,渡劫巔峰的人物,倘若真把這些人請來,估計到最後爭奪寶物之時咱們連湯都喝不到。”
沙丘很快就說出了其中的原因,誰想讓到手的肥肉飛掉呢?這些人也一樣。
“那總不能就這樣等待吧!空等能有什麼結果?”香兒不明白這些人為何都這樣耐心的等待。
“當然不會,你打傷的這名修士的師傅已經出外尋找陣法師了,他去的地方應該是下天域,想必他所找的這個陣法師應該是個修為稀鬆,但是陣法能力卻超強之人,因為他師傅也不傻。”
說道這裡這名修士傳音對香兒說道:“你打傷了他的徒弟,後期當那名高人回來之後肯定會找你報仇,你要有心裡準備,人家可是實實在在的渡劫後期,而且是渡劫九層。”
香兒聽聞此言也感覺有些壓力,畢竟對付渡劫九層的修士自己半分把握都冇有,一旦發生衝突自己隻有逃命的份。
香兒傳音迴應道:“多謝道友提示,想必那名修士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吧!”
“嗯!應該在這半年之內回不來,隻要咱們在這段時間內打開這裡的屏障,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沙丘認真的點了點頭。
“莫非道友還有其他辦法?”香兒聽這位的口氣似乎還有其他方法。
“不錯,我來這裡已經三年多,通過這三年來的觀察我發現,這裡每隔三個月就會發生一陣騷動,此時整個風沙屏障也會淩亂起來,似乎有其他的氣息摻雜到了裡麵,這個時候風沙吞噬神識的能力會大大減弱,這也正是我們的一次機會。
先前我和宗門的三個人很難下決心,畢竟這樣也有不小的風險,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也不得不這樣做,總不能等對方找來陣法師眼睜睜的看著寶物讓彆人拿走吧!”
沙丘一邊說話,一邊注視著深淵的動態,似乎準備隨時動手。
“原來如此!”香兒也開始注視眼前的風沙狀態。
“轟隆隆!······轟隆隆!······”
就在香兒和沙丘剛剛結束傳音之時,眼前這道風沙屏障發出陣陣轟隆的響聲,所有聲音全部從底部傳出,震耳欲聾。
此刻在場的所有修士都精神起來,香兒更是認真的觀察內部的波動,希望能找到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