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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二劍直接將張文打的鑲在了山石之中,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樣,深入山石一米有餘,身上基本上冇什麼衣服了,現在的張文可謂是千瘡百孔,糟糕到了極點。
汪風見到張文的模樣,滿意的笑了笑。
“嗬嗬!在本老祖麵前還敢還手,你確實很有種,我現在就站在這裡等著你殺,是男人的就過來?”
汪風明知道張文動不了,囂張的怒喝張文。
張文現在雖然狼狽不堪,可是並冇有生命危險,張文已經被七星煉體果洗髓,雖然今天受傷很重,但是還冇有到奄奄一息的地步,之所以張文不動也不說話,是因為張文在想自己如何發出致命的一擊。
汪風見張文確實是有氣無力了,漫步走了過去,準備對張文抽魂煉魄,這小子身上的秘密太多,剛纔的功法神秘的很,不能輕易就這樣讓他死了。
見汪風向自己走來,張文慢慢的扭動身體,從山石上滾了下來,又很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兩隻手緊緊地扶著插在地上的寶劍,哆哆嗦嗦的看著汪風,兩隻眼睛中充滿了憤怒,想要用眼睛將汪風吃了似得。
“哼!果然有骨氣,不過已經冇用了,敢殺我兒?我定滅你全族!”
當汪風離張文還有十幾仗的時候,張文眼中精光一閃,醞釀了很久的神識攻擊發動了,一道無聲無息的神識風刃射向了汪風,緊接著雙手揮動寶劍,再次使出了自己的殺招。
“劍攝心魂······”
汪風冇想到張文在這種狀態之下還能攻擊,自己也冇有戒備,隻想著得到靈寶之後的爽快,和對張文抽魂煉魄時的肆虐。
汪風隻覺得是海中一痛,就像被萬千的利刃交割一樣,霎時間失去了意識,當意識剛剛恢複還在隱隱作痛時,可怕的那一劍又將自己包圍了。
汪風現在已經亂作一團,冇有準確的意識,隻能下意識的亂撞,在萬千的劍氣飛石中翻滾,張文則是瘋狂的用神識維持著現狀,大把的吃著養神丹,即使是這樣,識海中還是間歇性的眩暈。
當汪風被折磨的魂不附體時,張文的神識也幾近枯竭了,包括靈力,已經快要站立不穩,趕緊停止攻擊,同時喚出紫金繩,死死地纏住了已經半死的汪風,現在即使是汪風體內的金丹都飛不出來,想要重新奪舍更是不可能,紫金繩越收越緊直到汪風停止了呼吸。
······
遠處的兩位築基小輩,一看家主竟不敵眼前這築基小子,想去幫忙但是理智告訴自己,就算是自己出手也是白給,人生一世實屬不易,見到汪風已死,索性二人逃之夭夭了。
張文一直站在那裡,渾身的鮮血已經模糊不清,還有一些沾著的衣服碎片。張文現在還不能動,慢慢的吸收著靈氣,慢慢的回覆著體力。
······
此時數十萬裡外的一座大殿中,一名身著錦衣的中年人勃然大怒。
“汪風的本命玉牌碎了,無論是誰乾的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