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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修士都是同樣的想法,不明白這個方纔被拍成半死之人的化虛修士為何搖身一變就反敗為勝,而且還能夠勝的這樣圓滿?什麼時候化虛修士能夠在開元修士麵前叫板了?而且還是這樣囂張!
“同勇兄!······哎!······這幾天我對你所說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了嗎?你兒子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事情的經過你也清楚,難道我這般苦口婆心的說了幾天都冇有說到你的心裡去?”
子楚慌忙之中跑了過來,後麵子飛燕兩姐妹緊緊跟隨,現在這兩姐妹再也不敢在張文這些人麵前擺小姐架子,以前的種種俯視早已付之東流,剩下的隻有現在的仰望!
“咳咳!······子楚兄,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冇有什麼理由可以覆蓋,就算我兒有天大的錯誤在我看來他還是我的心頭肉,我有權幫他報仇雪恨,如今落到這步田地我依然無怨無悔,隻恨我經師不到學藝不高,怪不得彆人。”
這位開元初期修士眼神堅毅,一點後悔的意思都冇有,這一點讓張文也深深佩服,但是佩服歸佩服,如果想要張文放人的話絕無可能。
“子楚前輩!難道這位就是當日你所提到的······”張文忽然想起了子楚曾經說過同步的父親到了此地,為的就是找自己報仇,當時自己還不以為然,如今想想還真是有些危險,如果冇有火鳳主動護主的話,自己畢將重傷無疑。
“對!此人正是我的好友同勇,也就是同步的父親,我知道他在飛船上的事情,所以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勸導他,並且把當時同步被殺的原因說了個明明白白,可是冇想到今天我這個老友還是來了這裡,這是我不想看到的事情。”
子楚顯然很重情義,麵對這種狀況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麼,且不說張文不可能放過同勇,就算是能夠放人自己也不能這樣自私,這樣對張文也不公平,前麵的善事自己已經進了仁義之心,如今也隻能順其自然了。
“子楚前輩!這件事情我很理解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你的難處,但是今天我不能放過此人,因為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這個道理希望前輩能夠理解。”
哢嚓!······
張文一邊說著話腳下就用上了真氣,一聲哢嚓之後腳下這個開元修士就斷絕了生機。
一團火焰之後這個修行千年的開元修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同樣這廝的戒指和兵刃張文冇有丟掉,全部收進了空間戒指。
至此之後,飛船之上再也冇有人找張文的麻煩,就連那些開元修士見到張文都點頭哈腰,尤其是發現張文和歐陽中和歐陽亮在一起稱兄道弟的時候,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敬畏,紛紛猜測張文的身份!······
兩年之後張文所做的這艘飛船終於抵達上天域,見到上天域的景象之後張文和田密都是讚歎不已,被這份景象深深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