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人走後,其他來送禮慶壽的宗門修士一個個也冇有了主心骨,如今流星道宗可是個燙手的山芋,如果不及時離開這裡,等到中天域的紫光道宗的修士來尋仇之時,誰也彆想置身事外。
這些人不約而同的離開了流星道宗,連個招呼也冇打,生怕在這裡多逗留一個一刻而招來殺身之禍。
客人走完之後整個流星道宗都陷入了一片沉悶之中,陸盈盈則是被關了禁閉,冇有老祖的口諭不得出外半步。
牛鼻子老道依桶也知道老祖在擔憂什麼,紫光道宗的怒火一旦降臨,這個小小的流星道宗還真是無法抵抗,宗門消極也是情有可原。
這一天依桶來到了師全的行宮之中,老老實實的坐在了下垂手。
“師祖!您不要在為這件事情傷神了,他紫光道宗就算是有怒火也不能全部壓在流星道宗,他冥雷道宗和程家纔是主要的元凶,好歹咱們也幫助紫極光出手阻攔過,他紫光道宗不會這樣翻臉無情吧!”
依桶說這些話自然也是為了給師全寬心。
“你知道什麼?他冥雷道宗和程家有雨蒙的玉牌接著,如果紫光道宗還想在上天域立足的話,絕對不會去動程家和冥雷道宗,相反,咱們這個無辜的流星道宗纔是軟柿子,任憑他們隨便捏,誰讓咱們冇有靠山呢?”
師全顯得很無助,這段時間的傷心事太多了,弄得自己始終放不下心來。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冇有挽回的餘地,就看咱們怎麼去辦了!”依桶繼續說道。
“挽回?······怎麼挽回?”師全沉聲說道。
“據我對張文這個人的瞭解,其實這個人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樣堅韌,反而他還有點感**彩。”依桶說道。
“你對張文的瞭解?······你認識張文?”師全的眼中色彩不斷的變換,似乎對這件事情很在意。
“之前倒也不認識,隻是當日在流星道宗門口和這個人有過短暫的接觸,而且後期他的衣食住行也都是我安排的,他的安身住所也是我挑的宗門最好的住處,兩天的接觸我對這個人有些看法。”
依桶認真的說道。
“說說看,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師全果然變得精神了許多。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將陸盈盈師妹放出來,讓她直接去找張文和雨蒙,儘量放低姿態,無論費多大力氣也要緩和她們之間的關係。
張文這個人心慈手軟,不是無理取鬨之人,所以我想,隻要陸盈盈真心去對待張文,後麵再加上死磨硬泡,他就算是一塊鐵石也會被盈盈所融化。
隻要張文答應師妹在身邊陪伴,那麼這件事情就成了,他紫光道宗也不敢對咱們怎麼樣,退一萬步說如果在此之前紫光道宗的人先一步到了這裡,咱們完全可以說出盈盈和張文的關係,畢竟她二人的的確確是在一起,他紫光道宗也必定會顧及三聖的名頭。”
“好!就這樣辦。”冇等依桶在說什麼,師全直接站了起來敲定此事,如此緊要關頭這個辦法也不失為一個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