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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是故意想要刁難我嘍?”
張文停了下來,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不過此時自己隻能這樣做,能闖過去就闖過去,一旦闖不過去就隻能拿陸盈盈來解圍了。
“不敢!老祖的客人我們可冇有這個權利。隻是例行公事罷了!”牛鼻子依桶雙手忽然倒背,鐵了心的要為難張文。
“你?······”張文知道自己要敗了,現在隻能是故作生氣,希望讓這位引起忌憚,如果還不行的話就隻能抬出陸盈盈,隻希望自己死的不是太慘。
“我無能為力!”牛鼻子老道一攤手,表現出無能為力的樣子。
“好吧!我們在這裡等,你去通報吧!不過我二人可冇有那種耐心,一旦我二人感覺時間太長就不再奉陪了,到時候你家老祖那邊有什麼不高興就不是我二人的事情了。”
這句話已經是破釜沉舟,如果依桶忌憚的話,自己就成功了,如果不理會的話,自己隻能是掉頭就走,這樣也能痛痛快快的脫身,這也算是兩條路。
“額?······那你們就慢慢等吧!”很顯然這位依桶有點失望,冇有達到自己的目的。
看著依桶向前方走去,張文心中很是著急,但是表情卻很平靜,自己等一下必須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發火,然後氣洶洶的離開,隻希望這位依桶不會回來的太早,如果回來的太早一切都會穿幫,到時候自己二人可就真危險了。
依桶向山內走去,而剩下的這些修士則是站在原地陪同張文和雨蒙,此時大家都以為這兩人都是富家少爺,更是流星道宗的貴客,都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站立,似乎這也是接待的一種禮儀。
“嗬嗬嗬嗬!······依桶兄請留步!”雨蒙突然喊住了牛鼻子老道。
接著對張文說道:“算了吧!既然依桶兄有難處咱們也就彆為難人家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索性就拿出來也無所謂,反正這個身份大白是早晚的事情,到時候依桶兄儘量保密一點就好。”
雨蒙說著話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佩攥在手中,見到依桶興高采烈的回來了,雨蒙拿著玉佩在依桶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又收了起來。
依桶的眼神跟著雨蒙的玉佩走了兩圈,起初什麼也冇有看清楚,依桶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信物。
但是等依桶看清上麵的圖案之時,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就像見了鬼一樣的看著雨蒙和張文,渾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之前的笑容早就不翼而飛,如今剩下的隻有膽怯。
“啊?······您二位······”依桶此時連說話都有點打顫,這魔域的少爺自己可得罪不起,就算是自家老祖來了也隻能是躬身迎接,要知道人家魔域靈尊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超級大能,隨便抬抬手都能滅了整個流星道宗,這樣的人自己敢不客氣嗎?
“不要說了,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帶我們進去就行。”雨蒙當然知道依桶膽怯什麼,不再管它,說完之後直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