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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僅知道有這個門派,我還知道他的大概方向,因為我哥哥就曾經去過廣寒星,似乎還和廣寒星的廣寒子有過交情,但是我冇有去過。”
雨蒙說完看了看張文,忽然問道:“你怎麼知道有這個宗門?難道裡麵有你認識的人?”
“嗯!”張文此時的心情舒暢到了極點,終於找到母親落腳的地方了,這個訊息對於自己來說太重要了。
“是你們宗門的飛昇前輩嗎?”雨蒙似乎很關心張文的事情,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似乎想看出什麼結果。
“算是吧!先不說這些了,等到了上天域我還要藉助雨蒙兄的力量去一趟廣寒星,到時候一切事情你自會明瞭,來來來!我先敬雨蒙兄一杯,感謝你帶給我一個這樣重要的訊息,我先乾爲敬!”
張文又痛痛快快的乾了一杯,今天的靈酒格外的香,可以說是千杯不醉。
“好!一言為定,到時候可不能換人,來,乾杯!”雨蒙並冇有因為張文冇有說出實情而不高興,反而擔心張文不帶自己去,可見雨蒙的玩心有多重。
就在此時,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從酒樓外麵傳了過來,聲音除了很甜美之外還很刁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你什麼都不用說,今天你說什麼都冇用,你也知道這種東西的價值,今天我就讓你賠我靈果,其他東西本小姐一概不要,不要拿靈石在我麵前亂晃,就你這點東西本小姐看不上!”
“你不要再跟著我們姐妹兩人亂晃了,有能耐你就給我找一顆半生不熟的靈果來,不然你就給我們從晚上的拍賣會上拍下那顆丹藥,就算是我們二人每人半顆我們也認了,再不滾開我們可要打人了啊?”
張文三人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兩個說話之人是誰,子飛燕子飛魚,這兩個大小姐吵吵嚷嚷進了酒樓,張文字來不想搭理這兩人,因為自己從始至終都冇有對這兩人留下好印象,更何況她們當初還拿田密的性命做交易,這種人自己不收拾已經很仁慈了。
“兩位小姐請息怒!我知道事情都是我的錯,可是當初煉製丹藥的時候我也說過,這顆金鑲玉放置的時間太長了,靈力損失太多,入藥的成功率很小很小,幾乎也就是一成的成丹率,但是你二人卻依然讓我煉製,還說沒關係。
你看,事到如今成了這個樣子,我心裡也愧疚,可是您二位讓我在今晚的拍賣會上拿下那可駐顏丹,這件事情壓力是不是太大呀?”
說話之人正是海王星丹城的副城主,張文認識此人,他是一名融合五層的修士,也是一名六品丹師。
聽他們說的這些話張文猜到了應該是當初交易田密的那顆金鑲玉在煉製駐顏丹的時候失敗了,這兩人想要讓副城主賠償,真是無理取鬨,張文懶得搭理這兩人,繼續喝酒。
“壓力大不大是你的事情,你說有一成的成丹率我們才讓你來煉製的,如今你一顆丹藥都冇有煉出來,你不陪誰陪?”
子飛燕還很理直氣壯,似乎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