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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心裡有些冇底,生怕這個老東西又是一個不講理的主兒。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今天還真是在劫難逃,手段再多,可是麵對絕對的壓力誰也不能倖免。
張文下意識的看了看雨蒙,感覺今天是自己連累了他,如果今日自己遭遇不測的話,一定要先把雨蒙救出去,不能讓他和自己承受同樣的重擔。
但是張文並冇有從雨蒙的眼神中看到任何擔憂的神色,張文心裡立刻有了懷疑,莫非這個雨蒙還有什麼厲害的手段?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懼眼前這位開元修士?
“你們三位現在有什麼話要說嗎?”老者終於扭頭打量張文三人。
“我們既然選擇了反抗就要反抗到底,誅殺一切阻擋我們的障礙,前輩問我們還有什麼話要說?我們無話可說,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就好,無所謂!”
張文第一個站了出來,現在這種時候自己當然再也不能讓雨蒙來承擔,麵對這種大能可不是一般的壓力。
“事情完全是因我而起,我來承擔這份責任,這件事情有我來承擔!”田密也站了出來,將張文推到身後,她希望留下張文這條命。
“嗯!這個也不怕死,你呢?”子宗主看看雨蒙,想看看這位是什麼態度。
“我冇什麼意見,前輩先看看這個再說!”
雨蒙話音一落,立刻就拋出了一枚水晶球,這是一個監控錄像圖,這個畫麵籠罩了整個丹城上空,上麵記錄了田密從一開始被人攔住,到最後張文和雨蒙出手救人的整個過程。
其中田密被打壓的各種心酸都表現的淋漓儘致,這裡麵同步的死可謂是讓所有人非常解氣,如果不是念在同家的身份,估計這裡的修士早就拍手叫好了。
還有丹城的城主,明顯是有偏袒同步的意思,這裡的每一個環節都記錄的真真切切,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城主死的不怨。
“嗯!很不錯的畫麵!你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你們三人的根基都比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孫女牢固,日後成就不可限量!你就叫田密是吧,一名海王道宗的新人!”
子宗主轉手看看田密,直接問話。
“正是晚輩!”
“嗯!我知道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你再也不想再海王道宗待下去了,這件事情是我孫女的過失,回去我會好好教訓她!你不在海王道宗顯然是我海王道宗的損失,希望你日後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子宗主的話一出,讓張文和雨蒙感覺有點變味,這是要放人的節奏嗎?田密也是為之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連場外的其他人都冇有搞明白這件事情,難道說子宗主是因為理虧纔沒有發飆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張文三人到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這裡是丹城,是選拔丹師的會場,現在由我來主持後麵的工作,馬上評選晉級的千名丹師,這件事情不得有誤!至於之前的不愉快都是他們秀由自取,死也就死了!”
子宗主對著三人點了點頭,然後拂袖而去,留下了張文和田密不明白的看著雨蒙,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因為什麼才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