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花向月的話田密這邊還好,知道花向月可不是一個愛出風頭之人,她既然這樣說肯定有事情,估計玉玲瓏找自己真有大事要商量。
可是這句話落到白雨耳中差點被活活氣死,似乎自己在這裡是無往不利的戰神吧?怎麼在這些人眼中變的什麼都不是呢!到了這種情況還有人輕視自己,這一點說不通吧!
“這丫頭片子還敢當眾辱罵自己,難道她是在激怒我,哼!後麵的出手自己一定要快,必須要讓這丫頭知道本少的厲害。
化神一層修士也敢囂張,恐怕這廣寒宗的人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吧?”
白雨心中暗暗發恨,算計著如何拿下對方。
田密知道今天的事情有點棘手,虛晃一招跳了出來。白雨哪裡肯放過田密,不依不饒的追了出來,這位女子有些手段,變異靈根十份讓人棘手,可是自己畢竟是靈界下來的翹楚,今日連一個下界修士都拿不下,師尊怎麼能高興的了?
“休要逃走!給我留下吧!”
白雨揮寶劍就要攔住田密,可是他又怎麼會是田密的對手,也許在一起廝殺之時田密難以將對方斬首,可是想要脫身卻是簡單的很。
“誒!······你的對手是我!”
花向月趁此機會鑽了進去,快速的迎上了白雨,而田密趁此機會已經到了玉玲瓏麵前,她想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把自己換了下來。
廣場上的修士見到又換了一名絕世絕色女子上來,看這樣子這位的修為更加可怕,似乎隻有化神一層的修為,她能夠對戰強大的化神三層修士,已經是足以自傲了。
白雨的師傅見到花向月上來並冇有什麼意外,諾大的修真界,他們不可能眼看著自己的朋友都活活被打死,這種打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要活活耗死白雨嗎?哼!你們想的也太簡單了,靈界的修士底蘊又豈是你們這些螻蟻可以知道的!”
······
花向月一上來和白雨鬥在一起就吸引了眾人的眼球,不管花向月能夠支撐多長時間,隻要是不在最初階段受傷就好,能夠支撐這段時間已經很不錯了。
在大家看來,廣寒宗的人是想要拉長戰線,為的就是活活耗死這位,這也算是一種方法,冇辦法,對方太變態了,隻能出此下策。
白雨的師尊並冇有因為這些而變色,更冇有心情去認真關注這些,一名化神一層的修士還能泛起什麼浪花?
他的神識開始一點點散佈出去,如今到了這種時候張文如果在廣寒宗的話應該早就出來了,如果說自己把這裡殺的七零八亂張文有可能心生懼怕之意逃之夭夭,可是現在可冇到那種可怕的地步。
像這種情況張文應該出來纔是,難道他真的不再宗內?如果是那樣可就不好辦了,自己還不能屠殺這裡,萬一讓張文知道,這小子躲了起來,那豈不是自己很難再找到他!
白雨師尊一邊思索,一邊用神識打量廣寒宗的行宮建築,為的就是看看張文有冇有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