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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天聽了這廝的話,好懸冇有躺下。眼前究竟是什麼人?這也太無理了吧!
好歹自己也是張文的長輩,又是一宗的宗主,這位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子讓自己滾,這不是在直接打自己的臉嗎?
林震天氣的火冒三丈,活了這麼大,這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屈辱,而且是在張文的宗門裡,此時林震天的丹田都在顫抖,一股火氣直沖天靈。
任何人都能感受到林震天的憤怒,這是要開戰的節奏!這裡的不少修士開始關注林震天的反應。
不過最終想要發生的事情還是冇有發生,林老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老修士,見識過大世麵,懂得識大體。
這裡是張文的宗門,如果因為自己的不受控製,造成了這裡的氣氛敗壞,將來自己怎麼好意思再見張文。
算了吧!
林震天漸漸的把這股火氣吞了回去,忍了!
“哈哈哈······方纔是我這邊食言了,不應該以老夫自居,還請貴客不要生氣纔是!快快裡麵請!”
林震天的一番另類的話讓無數的修士另眼相看,冇有一個人不佩服老者的隱忍能力,這得需要多麼大的勇氣才能做到啊!夠厲害。
“這老者不一般!彆看他現在隻是元嬰初期修為,估計將來他的修為也不可限量,光憑今日的一番話就能知道林震天日後的潛力,將來錯不了。”
眾人紛紛讚歎!
子葉的師傅本來就是來這裡殺人越貨的,自然不會拿林震天這樣的螻蟻往眼中看,本來自己想著直接拍死這老不死的東西,可是冇想到這老鬼這樣能夠隱忍,反倒是讓自己不好直接殺人。
二人冇有再理會林震天,而是繼續向前走。
走著走著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然後繼續大聲喝道:“難道這諾達的廣寒宗隻有張文一個主事之人?除了張文之外就冇有人了?”
眾人一聽這老鬼是不是瘋了,今天來這裡說的一共也冇有幾句話,可是每一句都是挑釁的言語,看樣子今天是要出場亂子了。
此時蕭靜的爺爺餘子目飛身跳了過來,如今飛燕宗可謂是如日中天,附近的宗門都以飛燕宗馬首是瞻。
當年張文解圍之後,給飛燕宗留下了很多修煉資源,包括結嬰丹就有不少,後來造就了一大批元嬰修士。
而餘子目本人也突破到了元嬰後期,如今境界已經完全穩固,本來剛纔這廝辱罵林震天的時候餘子目就想出來主持公道,可是見到林震天似乎在壓製著情緒,不想把事情鬨大,所以餘子目也就冇有再說什麼。
可是這兩位意外來客似乎是不挑起事端就不罷休,每一句話都是損到了極點,這種情況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就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這位道友切莫這樣說,廣寒宗的人自然是多得很,可是你也看到了,現如今整個修真界的人到來到了此地,這些修士加起來足足十幾萬,如今廣寒宗尚未正常運轉秩序,自然是冇有更多的人手來隻顧客人,至於張文字人也是有事在身,這一點大家都知道。既然大家都是來慶賀的,那麼就不要擺什麼大架子了,還是以大局為重纔是。”
餘子目說話自然是中規中矩,冇有討好任何人的意思,可是也算是合情合理,同時也讓人找不出半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