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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看樣子樸宗主應該是搞錯了,田向已經說了,當年的田向已經被樸鬆宗扔出來了,可有此事?”張文藉機開始追問樸天賜。
“這個······當年田向識海破碎,宗門可是尋遍天下丹師,也耗儘了眾多人力財力,但是最終冇有治癒田向的識海,為此樸鬆宗也是歎息萬分,如今田向你已經痊癒,難道就把宗門以前對你的好處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樸天賜說的也算是真話,確實是樸鬆宗花了很大的力氣治療田向,最終冇有結果才放棄。
“不錯!樸宗主說的都很對,如果田向我僅僅是因為這樣就對樸鬆宗敵視,這算我狼心狗肺,不懂得知恩圖報,就算是天打雷劈也應該。
可是樸鬆宗後來幾年接連不斷的找理由篡使其他家族擠兌我田家,侵占我店鋪,霸占我土地資源,殺害我族中修士,處處以死相逼。你們做的這樣絕,你還讓我死心塌地的效忠宗門,你不感覺這樣很可笑嗎?還是說我本來就是這樣賤!”
田向被氣的夠嗆,你樸鬆宗不仁在先,現如今還強詞奪理,簡直不知廉恥。
“我雖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你是偽造還是聽的傳言,總之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你現在還是樸鬆宗的弟子,讓你隨我回宗門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總應該可以吧!如果將來你執意想要脫離宗門我也不做阻攔,隻是可惜你的資質了。”
樸天賜不愧是老牌宗主,把人情世故算計的淋漓儘致,讓張文感覺不到半點異樣,而自己還能乖乖的把田向帶走,等到了樸鬆宗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難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不清楚嗎?彆費心機了,我是不會去樸鬆宗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家裡!”
“你······你怎麼這樣固執呢?好像宗門要害你一樣,真是不知所謂!”樸天賜冇想到田向還能想到自己的動機,有點不可思議。
“走吧!不送!”田向直接開口送客。
樸天賜明白,自己今天必須要把田向帶走,說不定張文也想把田向帶走呢!他身上修複識海的秘密可不一般,還有功法秘籍,肯定是一流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其他人得了先機。
“田向!你還真要欺師滅祖不成?”
“哼!”田向冇有再說話。
樸天賜知道必須用強,不然事情有變,田向身上的秘密對自己太重要了,這次必須要將他帶走,回頭對著兩名長老說道:“田向違反宗門規矩,捉回去交執法堂處理!”
“是!”
兩名長老早就等這句話了,待樸天賜話音一落就開始伸手。
兩團真氣同時籠罩了田向,龐大的域罩瞬間就讓田向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再看兩名元嬰後期修士同時出手抓向了田向。
此時張文明白,樸天賜已經是言語用儘,如今唯一的手段就隻能是以絕對的實力拿人,等將人帶走之後,自己這邊他就會不斷的推脫,以致到最後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