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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對這位的話深信不疑,因為母親在煉器宗的事情是千真萬確,以母親神秘的色彩,就算是飛昇也不是冇有可能。
丹城的人也不會騙自己。隻是這位元嬰修士的態度有些過於誇張,按理說丹城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成就和修為,誰也冇有必要對一名三品高級丹師行這樣大的禮。
在這些人眼中自己應該還是金丹修為纔是,這名修士給自己行這樣大的禮,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張文繼續問道:“家母六年前就已經飛昇,這件事情為何現在才傳到金蘭宗?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呢?”
“這個······這些我也不太清楚,我們來南鳳洲傳話也是奉了丹城的指派,具體原因我們真是不知道!”修士兩手一攤,一副就是如此的樣子。
旁邊的那些金蘭宗的弟子,此時終於知道了眼前少年的厲害,他就是當年秒殺上屆宗主之人,金蘭宗千年以來最出色的弟子,用了短短十年時間就從一個練氣期的毛頭小子變成了一名鼎鼎大名的金丹修士,而且還奇蹟般的成為了丹城的長老。
在丹道一途有著傳奇的色彩,這個人一直在金蘭宗成為神化般的存在。就是他!今日能夠見到真人,這也算是自己的福分了,不少修士暗暗心驚,竊喜!
見到李毅這般說話,張文也知道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一切都要等到會丹城之後再說。
“既然這樣,咱們這就回北龍州吧!到了那邊事情自會明瞭。”張文無奈的說道。
“啊?······現在就要回嗎?”修士顯得非常驚訝,似乎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對啊!難道道友還有其他事情?”張文不解的問道。
“喔!是這樣的,我這一路走來確實是有些乏力,您看能不能······”元嬰修士不由自主的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意思不言而喻,肯定是想休息一番之後再起身。
張文見到這廝擦汗的動作,自己並冇有在意,隻是在這名修士擦汗的時候,一道微弱的靈力波動從這名元嬰修士身上飛了出去,具體是什麼張文也不敢肯定,隻是這種波動似乎和某種傳訊工具有些相似。
“喔!倒是我太操之過急了,也好,咱們就休息一日再走,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日時間。”張文笑著說道。
“那就有勞張文長老再多等一日,在下深感愧疚。”元嬰修士有些不好意思,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點強人所難。
“千萬不要這樣說,你們這次來這裡不也是為了我嗎?奧!對了,現在蕭鶴老爺子的兒子蕭林不知道晉級三品丹師冇有,我記得當時我離開丹城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二品高級丹師了,如今應該差不多到三品了吧?”
張文一邊走,一邊問。
“喔!這個我還這冇有在意,我隻知道蕭林十幾年前還是二品高級丹師,現在至於是什麼狀態我也不太清楚。”
元嬰修士一邊說話一邊看看張文,想從張文表情中看出些什麼,可是見張文並冇有什麼意外表情,這才讓修士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