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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最近的這些弟子,好多人直接昏死過去。
張文和金蘭宗的其他長老也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這股聲音,每個人都為之一振,這種拜訪宗門的方式在以前聞所未聞,最少可以肯定,來者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張文的神識很快覆蓋出去,落在了這名元嬰中期修士身上,這個人自己不認識,也看不出具體的來頭。
林震天知道來者定是有不小的事情,對著眾位長老和張文說道:“我且先去看看,你們先回內門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林震天跨步飛了出去,如今剛剛進階元嬰,正是對自己修為好奇的時候,林震天滿懷信心的消失了身影。
張文和其他長老自然不會置之不理,都跟在後麵準備過去看看,在林震天出去不久,也就跟了過去。
很快林震天就來到了元嬰中期修士的麵前,看到不少的弟子倒在了地上,心裡滿是不高興,可是感知到對方的修為之後自己還是把火氣壓了下來。
“這位道友!不知來金蘭宗有何貴乾,我的這些弟子是不是得罪了道友,讓道友這般生氣!”林震天雖然冇有直接說對方以勢壓人,可是語氣中顯得也很不爽。
“你就是金蘭宗宗主?”這名修士冇有理會林震天的問話,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開始詢問。
“不錯正是林某!不知閣下是哪位?”林震天在冇有摸清這位的真實身份之前,也不好直接發火,因為眼前可是元嬰中期修士,這種人物金蘭宗可得罪不起。
旁邊的弟子們見到宗主出關,心中終於有了主心骨,紛紛退到一旁觀望,希望宗主能夠給這廝一個下馬威,為自己這邊的師兄弟出出氣。
“我乃是北龍州丹城護法長老,特來下達命令!”元嬰修士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喔!請道友示下。”
林震天一聽對方是北龍州丹城的長老,這樣的人物自己可得罪不起,趕緊恭恭敬敬的回答,心中再怎麼不服也隻能擱淺在腦後。
“丹城客卿長老張文的母親已經化羽飛昇,我和幾名長老特來南鳳洲各大宗門傳訊,告知你們這些門派,一旦見到張文長老,立刻讓其趕回北龍州。剛好我負責你們這個門派,僅此而已。”
林震天一聽張文的母親已經化羽飛昇,立刻把之前的不愉快忘得乾乾淨淨,心中滿是驚喜,上萬年過去了,終於又聽到了化羽飛昇這個詞語,而且還是張文母親,這件事確實是可喜可賀,自己當然高興。
“原來是這等好事,有勞這位道友了,裡麵請,裡麵請!”林震天客客氣氣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名修士也不客氣,昂首挺胸的走在了前麵,似乎這種事情就是理所當然。
見到這名修士被宗主客客氣氣的請進了宗門,旁邊這些曾經口吐鮮血的修士,一個個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磨碎鋼牙。
他們的講話張文一字不落的全部都聽進了耳朵,頓時心跳不止,腦海中無數個思緒萌生出來。張文迫不及待的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