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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劉健就不怕突然有人闖入城主府將他給先殺而後快?”張文不解的問道,就算你再厲害,可是又怎麼擋得住眾怒?
“嗨!······且不說城主府禁製眾多,而這個老匹夫還是個縮頭烏龜,根本就冇有打算出來,另外通往蛟龍島的傳送陣就歸城主府管轄,一旦有什麼問題這老匹夫直接就走了,你能拿他怎樣?”
張文一聽確實難辦,不過既然牽扯到傳送陣,那麼自己就先控製傳送陣,那樣的話看他還怎麼逃?
“走吧!到時會有辦法的。”
眼前城主府就坐落在這個繁華的城市中央,整個府邸的四周全部都是陣法禁製,慶濤見到這麼多的禁製十份撓頭,有意直接衝殺進去,可時間緊迫,如果再拖延的話有可能道呂就會被傳送到蛟龍島,那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是絕望了。
張文一把按住了慶濤的肩頭,對著他做了一個禁止說話的動作,然後自己快速的掏出了幾枚陣旗,對著前方的陣法甩了過去。
區區三級陣法也想阻攔本少?張文手指不斷地在陣法上麵刻畫,手勢不斷地變化,很快就找到了陣眼,突然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寶劍。
唰唰唰!······
寶劍圍繞陣眼隨之一晃,幾劍下去整個陣法開始晃動起來,慶濤兩眼放光,不明白張文為何也懂得陣法之道,要知道煉丹一途就已經耗儘了心神,常常都會被人視為旁門左道,和真正的修煉比起來讓人排斥。
可是一名出色的煉丹師是多麼的難得,根本冇有心思去鑽研彆的事情,就算是正常修煉都會被擋隔,可是眼前張文的樣子一定是精通此道,他到底哪裡來的這樣多的精力?
不等慶濤驚訝完畢,張文和孔雀率先飛了進去。
陣法一破城主府的人自然是知道,一下子鬨開了鍋,不少的修士紛紛飛了出來,此時慶濤已經是憋足了力氣,見到城主府的修士之後不由分說上前就殺,一點廢話都冇有。
張文展開神識尋找城主所住的位置,擒賊先擒王,吩咐孔雀尋找傳送陣的位置,找到後先控製起來。
孔雀搖身一晃消失在了原地,這時城主府的廣場之上聚集了幾十名修士,大多都是金丹修士和築基修士,隻有一兩個元嬰修士,這些人在慶濤的寶劍橫掃之下不斷地在減少。
慘叫之聲一個個傳來。
這時在一座豪華的房間之中,張文發現,一名男子正在床上忙碌中,場麵極其火熱。
此人的修為恰好是元嬰中期,張文一下子就猜到了這位有可能就是城主,身體一晃就飛了進去。
不知道這位是對自己的屬下過於信任,還是看不起闖入之人。當張文落到床前之時,這位修士才猛然起身,不過此時已經晚了。
啪啪!······誒呦!······
兩巴掌過去之後,兩名女子就被張文打翻在地,不過張文對這些冇有興趣,直接來到了這名男修士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