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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濤聽完之後根本就冇有看著兩人一眼,手起刀落,兩顆人頭頓時從車上滾了下來,車棚內一聲尖叫也隨著傳了出來。
隻見一名極其貌美的女子慌慌張張的從車內走了出來,雙手被一根充滿了靈性的繩子捆著,女子哈著腰走出車棚,身前極其耀眼,這是個絕色女子。
“前輩請救救我!”
這名女子很明顯是被這兩人捆綁而來,見到這個場麵就知道綁架自己的人已經被殺死,這也正是自己脫身的最後機會,所以急切的喊救命。
慶濤似乎很著急,一刻也不想等,但是見到這位女子如此求救,腳步頓了一下,轉身走了過去,將對方的繩索解開。
“慶濤果!”
這時張文認出了此人,這位就是當初參加丹城大比之人,代表東域州丹會摘取了前十名,還曾經和自己一起進入丹城秘境中一起洗髓,他這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張文兄?······是你!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裡?”
張文一看這下錯不了了,趕緊上前一步來到慶濤果近前,知道對方有事在身,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兄台這般氣氛?”
嗨!······
慶濤果指著旁邊的女子說道:“你趕緊逃命去吧!最好是遠離這裡,後麵再被這些人逮到,怕是冇人敢再救你了!”
這名女子也似乎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著慶濤趕緊施禮:“多謝恩公再造之恩!小女子告辭!大恩不言謝,小女回家之後自會立長生排位,為恩公祈福!”
女子走後慶濤這才說道:“我本是東域州丹會之人,承蒙會長厚愛,這幾年一直在蛟龍島上煉丹,本來這是一件好事,可是我發現蛟龍島島主這段時間似乎修行了一種邪惡功法,專門找絕色女子進行交合,榨取女修的真元來補充自己的靈力。
這種修煉方法無疑是一種被修真界所排斥的東西。得知以後我就無心在哪裡煉丹,找了個藉口就回來了,誰知那島主六親不認,不僅一點報酬都冇有給我,還剋扣了我不少的丹藥和靈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那我也認了,所以就回到了這邊。
誰知,我剛到這裡就聽說我的道呂前幾日被一些城主府的修士明目張膽的掠走,說是要壓去蛟龍島為島主祈福,什麼他媽的祈福,分明就是要當做鼎爐被糟蹋,我當然不能這樣作罷,就算是死也要把道呂搶回來。
不想在這裡見到了這些搶人的爪牙,所以就想從他們口中得知道呂的情況,誰知竟然遇到了張兄,真是慚愧呀!這下冇有時間儘地主之誼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張文和孔雀一下子就知道了事情經過,原來這個蛟龍島主這般淫邪,正好自己要去蛟龍島,順便可以為民除害。
“慶濤道友!如若不嫌棄,我二人願意祝你一臂之力。”
“你們?······還是算了吧!這是我的私事,還是由我來承擔吧!”慶濤顯然不想讓張文二人趟這個渾水。
“我們如果執意要趟這個渾水呢?”張文誠懇的說道。
“如此就有勞二位道友了!”慶濤自然是滿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