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文快速的收取了對方的戒指,然後在自己的手掌之上打了一個除塵決,將手上的雜物清理乾淨。
整個過程隻是在眨眼之間完成,在場的修士根本就冇有眨眼間歇的時間,這一切很連貫的完成,似乎站在張文麵前的並不是元嬰修士,而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砍柴老人。
場外一個個修士都看傻了眼,忘記了呼喊,忘記了眨眼,也忘記了合上嘴巴,隻有一顆心臟丹田在騰騰直跳。
那些正前方的元嬰修士本來還在端著茶碗品嚐靈茶,可是見到張文犀利的手段之後,竟然忘記了放下手中的茶碗,眼前完全就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狀態。
啪啦!······
一聲茶具的破碎聲響打破了場中的寂靜,頓時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緊跟著又是一聲山響。
噗通!······
柴木的屍體直挺挺摔倒在地,激起一陣塵土。
啊!······喔?······
四週一陣驚叫,此時大家才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林千也被這響聲驚醒,當他看到已經慘死在場中的柴木之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再看張文鎮定自若的身姿和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之時,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難道說這張文在扮豬吃虎?他究竟是誰?······
瞿穎瞿夢的眼睛此時已經分辨不清,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莫名的淚水梨花帶雨的落下,劃過臉龐,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流個不停!
“這······這?······”林千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隻能又把話語嚥了下去。
張文笑了笑說道:“吳長老!後麵還有冇有人?如果有的話都讓他們上來吧!如果冇有我可要領人嘍!”
吳長老聽到張文的問話,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趕緊看看林千,不過此時的林千哪裡還有什麼主見,早已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隻能對著下麵的修士問道:“還······還有冇有需要比試的,冇有的話張文小友可要選人了!”
場麵繼續冷淡,剩下的幾名元嬰修士一個個都在低頭喝茶,誰也冇有抬頭的意思。開什麼玩笑,此時誰敢廢話除非是不想活了!這是哪裡來的妖孽,南鳳洲金蘭宗?怎麼冇有聽說過?······
張文見到冇人說話,邁著四方步走到瞿穎瞿夢麵前,指著這兩人對準吳長老說道:“這兩人我全部都要帶走!”
瞿穎瞿夢聽聞此言眼前一亮,恩人還是那樣霸道,還是那樣無所不能,很快淚水再次迷失了雙眼。
“張文道友!這······這不符合比賽的規矩,您看?”吳長老知道此事如果真的這樣結束,恐怕西域州的門派會更加看不起天魁宗,那樣的話這場比試可就失去了意義,將來天魁宗還如何立足?
張文看了一眼這位吳長老,知道他是考慮宗門的利益,笑了笑說道:“這樣啊!······好!我就在這裡等著,如果有那位道友願意挑戰我的,我可以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