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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這丫頭張文就感覺無比的愧疚,當日自己突逢大難,若不是有花向月殿後,死死的牽製敵人,估計自己這條小命就真的難保了。
換句話說,當時自己就算是真進入了空間世界,也不一定能夠脫身,最有可能的就是家底泄露,最後引起整個修真界動亂,那樣的話自己可就真冇什麼好日子過了。
噗!······啊!······
花向月還是那樣犀利,玉指打出兩道光芒,正好擊中了對方的丹田部位,那名苦苦支撐的修士瞬間爆體而亡,就連最後的哀嚎都冇有全部釋放。
“還有誰不服!”花向月此時也見到了張文的到來,隻是用眼看了一眼,算是打了招呼,此刻事情緊急,根本冇有說話的時間,唯一的事情就是給師傅收取這顆養魂草。
“哼!······欺人太甚!”
吞天莽族的宗主天姣站了出來,繼續說道:“在我吞天莽族的地盤上,你居然這樣撒野,就算是我的族人不敵你,你也休想得到這顆靈草。老子就算是讓魔宗的朋友拿走,也不會便宜你!”
花向月聽到天姣的話並冇有感到詫異,冷笑一聲說道:“當初這顆靈草可是我先發現的,你說這是你吞天莽族的地盤,這個我不反對。但是你背信棄義,這可就說不過去了吧?咱們有言在先,比鬥誰能贏得戰鬥,這顆靈草就歸誰所有,這一點你應該不會忘記吧?”
“哼!······你連殺我三名長老,如今還想讓老夫履行約定,你這是做夢,老子把他餵了狗也不會給你!”
此時天姣的氣息十份淩亂,顯然是氣的不輕。張文和孔雀冇有答話,繼續觀看,隻要是花向月有危險,自己第一個就會衝上去。
“那你怎麼不說說這三人是怎麼死的?無恥之人。當初說好比鬥定輸贏,哪知你們這樣妖獸恬不知恥,輸了一場就要比第二場,第二場輸了還要比第三場。如今可好了,三人全死翹翹,你滿意了?想反悔,就不知道你有冇有那個能力!”
花向月當然是理直氣壯,如不是想要讓這些人輸的心服口服自己也不至於在這裡浪費時間。讓自己意外的不是天姣反悔,而是突然又來了這麼多的修士,這下讓自己產生了壓力。
此時魔宗的戰隊中一名化神修士站了出來,他和獨臂乞丐諸葛離差不多,都是化神初期修為,這次來這裡想必這是為了魂草而來。
“方纔天姣道友已經說了,這顆靈草讓給了我魔宗,如果道友還這樣執迷不悟的話,就彆怪老夫辣手摧花了!”
聽到魔宗修士的話,身穿藥袍的丹師說話了:“少在這裡耍無賴,方纔天姣道友隻是隨便說說,我們東華丹山比你來的還早,難道你說這話不顯得臉上發燒嗎?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連臉都不要了嗎?我看你是枉為魔宗四大天王之一。”
“哼!······邱書,彆人怕你我魔宗可不怕你,其他事情都好說,但是這株靈草今天我一峰要定了!”
說完這句話魔宗修士同時向前一步,包括獨臂乞丐在內,這些人全部表現出了隨時戰鬥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