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名元嬰修士也是散修出身,他清楚的知道,在修真界化神修士的數量有限的很,一個巴掌都能夠數的過來,而且這幾名化形修士都是獨霸一方的尊者,一個個都是花白鬍須,常年隱居,根本不可能這般樣子,這一點自己可以肯定。
所以說眼前這兩人必定是服用了什麼丹藥,在這裡故弄玄虛。
“你二人可是最先到達這裡的修士?”元嬰修士對著兩名年輕人深沉的問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像長輩教訓晚輩一般。
旁邊的修士知道這兩位到倒黴了,雖然天財異寶是死物,誰能得到就可以據為己有,但是你冇有能力保護這就是懷璧其罪,這種罪行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子葉和童南感覺有些好笑,相視一眼不由得搖頭苦笑,真不明白一名小小的元嬰初期修士哪裡來的這等膽氣,竟然指著兩名前輩這般口吻,難道說這修真界的修士都這樣狂妄?
還敢以上位者自居,這不是找死的節奏麼?
見到兩人不做回答,而且還是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這下週圍的修士開鍋般的議論起來。
“哪裡來的兩個小輩,見了元嬰老祖還敢這般態度,這種人留他何用?不如殺掉的痛快。”
“快說!老祖在問你話呢?”
皇上不急太監急,元嬰修士還冇有說話,周圍的修士統統開始指責兩名年輕修士,這裡麵大多有拍馬屁的嫌疑。
“好啦!都不要說話。”元嬰修士大手一揮,做了一個製止的動作,立刻旁邊的修士聲音霎然而止,誰也不敢違逆這名元嬰修士的意思,乖乖的看著事情的發展。
元嬰修士扭頭看向兩人,臉色陰沉,顯得很不滿意,繼續問道:“方纔我問你話,你們為何不做回答,難道說本老祖的話有什麼出格之處?還是說你們根本看不起本尊?”
“嗬嗬!這裡的修士還真是囂張,我真是無語了,看樣子今天還要活動活動筋骨!子葉,你靠邊些!”童南說完,子葉主動地向一旁冇了幾步,表示讚同。
童南看了看元嬰修士,笑著說道:“對呀!我們二人就是最先來此地之人,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這名元嬰修士早就想動手,不過礙於冇有把柄,如果貿然殺人,顯得自己太過霸道,自己算計著如果兩人還不開口的話,自己再出手不遲。
如今這小子竟然說話了,反倒弄得自己要改變策略,說道:“問題是冇有,隻不過方纔我們追趕兩道銀光,一直尾隨到這裡,那可是我苦苦跟蹤了幾個月的寶物,如今我已經聞到了那種異寶的氣息,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異寶應該落到了你們手中吧?”
眾人一聽,這老傢夥還真能白活,什麼你追蹤了幾個月的寶物,分明就是剛纔出現的亮光,這是不是寶物還不清楚呢?居然一口咬定就是這兩人得到了異寶,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彆?
誰又會乖乖的把到手的東西吐出來呢?這說的都是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