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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對著賓利冷哼一聲:“哼!這就是你們宗門花了千年的時間,培養出來的德高望重之人?嗯!確實是德高望重。”
賓利此時兩頭不是人,低著頭冇有言語。也不怪張文這般損自己,確實是自己交友不慎,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花費心思去培養。
“廢話你就彆說了,有什麼後世可以交代一下,本少爺給你一點麵子!”張文對著英朗說道。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此事根本不管我的事,前輩高抬貴手啊?”英朗想過自爆身軀來還擊張文,可是自己總是戀戀不捨自己的身軀,更不想離開這個繁華的世界。
“死不足惜!”
哢嚓!······
隨著張文手中用力,頓時英朗的脖子就被大手摺斷,另外一隻手對準英朗的丹田狠狠地拍了下去。
嘭!······一道繁花似錦的血光四處飛濺,這名不可一世的元嬰修士就此隕落,英朗的屍體化為了星星點點的東西,從此消失。
嚇得地上二十幾名修士連滾帶爬,雖然頭痛難忍,可是眼前這位殺神這般血腥,誰也不想步入大長老的後塵,一個比著一個狼狽。
張文和孔雀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眼前這些人讓自己十分痛心,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全心全意的對待他人,可是總不能得到回報呢?莫非是自己太善良,還是說有些人就見不得自己好?
嘭!······啊!······
張文抬腿就踢飛了眼前的一名元嬰中期修士,這一腳之力直接踢爆了對方的丹田氣海,體內元嬰瞬間爆開了花,這廝兩眼圓瞪立刻死的不能再死。
此時的張文就像一名殺神,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渾身的殺氣讓人膽戰心驚,這些修士不少都嚇破了膽,下身的黃白之物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散發著陣陣惡臭。
嘭!······噗!······又是一腳,再次踢死一名化形修士,這是為自己靈獸討回的代價,就是這些人的無知讓自己靈獸遭受迫害,該死!
此時賓利眼睛都要掉出來了,這一腳一個,如此下去我孔雀一族將會從修真界消失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張文道友!您就大發慈悲饒恕我們孔雀一族吧!這是我一個人的錯,我願意全部承擔下來,請道友說句話吧!不能再殺啦!”
“說句話?好啊!那你就說說我隕落的靈獸誰來賠償?怎麼賠償?你拿什麼來賠償?”張文看著賓利,句句事實,字字珠璣。
“這······其實當時我們也不太清楚這些隱藏的靈獸是您的寵物,我們也是怕孔雀一族的傳承印記落入他人之手,迫不得已我們纔想要將您控製,哎!······誰承想半路上殺出了幾條靈獸小蛇,出於我們的占有**,這纔出手控製毒蛇。
世事難料,誰也冇有料想竟是這種後果,無論如何這都是我們的錯誤,我願意用任何東西來賠償,隻要我能拿得出絕不姑息,還請張文道友,看在孔雀一族的麵子上手下留情吧,放過我族一次。”
這句話說的倒也誠懇,賓利老淚縱橫,說到最後顯然是啼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