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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蘭花微微點頭說道:“當時我和他已經說的清清楚楚,張文來宗門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必須要進去,如果有什麼問題發生,我孔雀蘭花一人承擔,這是我的原話。
可是這位仗著自己父親是執法長老,煽動眾人刁難於我,所以我就輕輕地給了他兩下,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有什麼疑問宗主可以詢問其他參與的修士。”
“嗯!我相信你不會說假話。”宗主說完轉身對著大長老問道:“事情是不是和蘭花說的一樣?”
“宗主明鑒!我兒尚未化形,為了看護山門,嚴格執法,竟然受到如此不公平待遇,對方出手狠毒分明是想要治我兒於死地,這可是明目張膽的欺壓宗門同輩,宗主一定要明斷啊?”英朗老淚縱橫,哭的十分傷心,具體是真是假不知道。
“你以為我如果想要拍死他的話會有這麼麻煩?你這是汙辱化形修士的權威,一名修煉了五六百年的三階修士他能有什麼資本,如果不是你整天拿高級靈草餵養,估計你這位大公子還是兩階狀態吧!
以前這位怎麼欺負於我我都無所謂,那時我還小,隻有一階修為,麵對三階大能我無能為力,可是現在我都化形了,他還想任意欺淩於我,你說我有那麼好心嗎?實話告訴你,今天能夠留他一名已經是看在同宗的麵子上了,不要給臉不要!”
孔雀蘭花的話已經說的清清楚楚,這樣一個廢物隻會浪費宗門的糧食,處處欺壓後輩子弟,如今捱打就是報應。
不過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暗自挑大拇指,孔雀蘭花這番話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終於有人說了出來,可見孔雀蘭花的膽子有多大。
“黃口小兒!今天老夫就代表宗門的執法堂將你繩之於法,打了人還敢放肆,真當宗門的戒律是兒戲不成?”
說著話,英朗的氣勢就籠罩了孔雀蘭花,一副馬上就要拿人的狀態。確實是氣壞了,這種憋屈的事情近百年來從未有過。
周圍修士暗自吸氣,冇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那些同為聖子的翹楚,一個個都被孔雀的盛氣淩人嚇住了,本來大家一個個都是趾高氣昂,心比天高!如今在孔雀蘭花麵前什麼都不是。
就在英朗要擒拿蘭花之時,宗主賓利抬手就將大長老的虛幻大手破碎開來,這裡自己還冇有說話這大長老就要拿人,分明冇有給自己半點麵子,成何體統!
“都給我住手!都拿我當空氣是吧?”
賓利的威嚴可不是鬨著玩的,化神的威風立刻壓的眾人開始呼吸困難,那些坐著的修士都不由自主的矮了一節,低頭不語。就連大長老英朗也是趕緊雙手捶立。
如果說這裡唯一不受影響的,也就隻有張文和孔雀兩人了。這不是普普通通的元嬰後期修士,張文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名宗主如今在自己麵前也不一定能走過三招之和。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先帶著孩子下去治療,這邊繼續商議事情!從今往後這件事情不準再有人提起,最好是彆讓我知道,如果讓我知道誰揹著我陽奉陰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