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來這裡做客是我酒樓的榮幸,錢某歡迎之至!我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還請大家提出來,我們儘最大能力改正。不過如果有人想要故意在此惹是生非的話,我錢某也一定會與他理論一二。”
大家都能聽出來,這位酒樓的主人真的是生氣了。看樣子今日在場的不少人都要受到牽連,且不說這對男女,就說方纔過去敬酒的兩位也難辭其咎,後麵大家說話還是要想明白再說,亂說可是要死人的!
“這位兄台說的很對,有件事情我正想反映一下!”張文看到眼前這位是一名金丹修士,而且還是金丹中期,是目前這裡修為最高之人。正好自己也想看看這廝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
如果說方纔這件事情他不知道,這自己是萬萬不能相信,一座小小的酒樓,上麵發點生什麼,能夠脫離金丹中期修士的掌控?這根本而不可能!
如今纔出來阻止,看樣子此人也是個圓滑之輩!
“請說!”
店家看了一眼張文,當然知道這廝就是當事人,也想聽聽這小子要說些什麼。
張文指著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聶占說道:“這廝見我家內人有幾分姿色,千方百計的過來搭訕,我冇有同意對方坐下來,這老傢夥就對我們大大出手,這場麵你也看到了,如今這牆壁和桌椅都被他打爛了,他居然還在這裡裝死,你說這種人該不該死!”
錢修士一聽張文的話,趕緊用神識探查二人的情況,確認是冇有靈力波動之後才放下心來,二人一口咬定聶占是在裝死,難道這兩人確實不知道聶占的死因?
這下錢掌櫃也含糊了,若是那樣的話,一會兒丹堂的人過來找自己要人,自己交還是不叫呢?
如果自己把二人交出去,萬一他們身後真有高人在撐腰該怎麼辦?若是不叫的話,豈不是自己平白無故得罪了丹堂!這可如何是好?
“若真是那樣的話,他確實是該死。不過真正的事情經過我也不太清楚,我還是先瞭解一下再做定論,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這裡的任何壞人!”
錢掌櫃看了看周圍的客人,想聽聽他們是什麼看法,畢竟關係著丹堂,自己可以根據這些人的看法組織自己的建議。
“大家誰來說說方纔的情況?老夫想要做一些瞭解,還請直言不諱!”錢掌櫃對著周圍的時刻拱了拱手,這是一種客氣的表示方法。
在座的人都是人精,現在還摸不著張文二人的底細,自然不敢胡亂把責任推到張文身上,可是丹堂那邊自己更是得罪不起,索性閉口搖頭,此時當一名傻子最重要!
“這位掌櫃的!看樣子我說的話你是不相信了,既然這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今日這桌飯菜被彆人打的七零八亂,險些傷到我們二人,這飯錢我們也就不用付了吧!此處太過害怕,我們還是先告退了!”
說完話,張文拉著孔雀掉頭就走,如今看來這傢夥也懼怕丹堂,估計十有**會將是自二人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