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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碎裂讓張文十份緊張,威脅生命的傷勢開始讓自己不得不謹慎起來,自己肩負的任務還很重,漫長的長生之路自己纔剛剛開始,怎能輕易夭折?
藥液和靈力不斷地澆灌金丹,期待金丹能夠有所好轉,自己用的丹藥都是精品中的魁首,應該是無往不利。
堅定了信心之後張文的心情又平複了一些,目前想什麼都是無用,隻有放下心來慢慢調息傷勢纔是首要的任務,惶恐有什麼用?
如果膽怯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話,估計世人都會得此長生。
既然有了問題就要勇於麵對,不遊蕩在風口浪尖又怎能瞭解什麼叫乘風破浪的感受?
······
兩名化形修士此時正拖著乏力的身體帶著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向煉器宗的方向逃竄,兩人雖然疲憊不堪,但是神情顯得十分堅毅,兩眼透出的是不屈的眼神。
雖然兩人身上有很多的致命創傷,但是仍然快速無比的奔逃,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自己的速度減慢估計小命也就到此結束了。
懷中這名女子倒是冇有受傷的痕跡,趴在一名化形修士的肩膀上,兩條修長的大腿細膩而又白潔。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隨著奔跑的節奏隨風盪漾,細膩光滑的脖頸倍感光潔,後背光滑的小腰全部暴露在外,盈盈一握。
雖然如此顛簸但是女子仍然冇有甦醒的意思,似乎沉睡十分。
兩名化形修士不敢違逆張文的意思,當時雖然被魔頭打的差點丟掉半條命,可是仍然把張文的話記載耳邊。
趁著魔頭剛剛消失之際,裝死的二人翻身而起,背起這麼半死不活的女子拔腿就跑,向反方向急速飛馳。
主人的每一句話都是聖旨,既然主人有把握逃生那麼自己必須堅信主人的能力,主人要自己二人救走這名女子必定有他的想法,那就表明這名女子和主人關係莫逆,就算是自己死也要保證此人的安危。
二人快馬加鞭一路飛奔,很快就逃出了千裡之遙,算下來僅僅用了半柱香的時間,這還是自己受傷嚴重的情況,可見生死之間什麼潛力都能發揮。
此時終於算是安全了,龐大的精神壓力立刻鬆懈下來,兩人這時才感覺到了身上致命的傷痛,斷裂的筋骨橫插在自己的血肉裡麵極其難忍,身上有多處傷口還在流血,讓人昏昏欲睡。
此時有了時間,二人這才掏出身上的丹藥服了下去,由於傷勢難忍,在兩人的商議之下躲進了一道兩山之間的夾縫之中。
在哪裡有一處能容納三五人的石槽,可以作為三人的暫時藏身之所,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如果不是有生命危險的話,估計兩人早已寸步難行就地修複。
這道山澗無比的高深,而且山體之間的夾縫又是特彆的小,就像被人用什麼利器劈開的一般,下麵陰風陣陣,深不見底。
風吹之聲猶如鬼哭狼嚎一般顯得十分詭異,附近連個野獸的影子都冇有,除了風聲之外並無其他聲音,十份單調,氣氛顯得格外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