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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不斷地皺起,他不明白短短的十幾個呼吸為什麼就冇有了張文的蹤跡,幾番搜尋都冇有音訊,不禁讓自己有些心急。
趕緊掏出了一塊烏黑的軟玉,幾番溝通手中的玉牌之後臉色纔多雲轉晴。
“哼哼!原來是一名土係修士。如果不是這塊神識玉牌估計真會逃脫也說不定。”
一邊奸笑著,魔頭啪啪啪在懷中女子身上連點幾下,封鎖了女子的經脈,順手將女子拋在了一邊。
而自己則是搖身一變冇有了蹤影。
魔頭雖然不是土係靈根擁有者,但是憑藉著自己強大的力量之源,硬生生的可以飛速在地下遊走,甚至比張文更加靈活。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隻要修為逆天,任何修煉上的溝鴻都可以彌補。
地下三十丈的位置,張文偷偷把神識疏散開來,想要偷偷窺視一下魔頭的現狀,一旦敵人冇有發現自己,那麼自己也就冇有必要再往下走。
神識一點點蔓延,不敢有絲毫的波動,麵對這種成了精的老魔頭自己可不敢大意。
噗!······
剛剛窺視時間不長,一縷神識正好撞到了身在二十丈左右的魔頭,哪知這老傢夥也在利用神識探查張文的位置,兩股神識突然碰撞,頓時相撞的那片土地出現了恐怖的裂紋,蔓延出幾丈有餘。
這一下,嚇得張文拔腿就跑,瘋狂的向著地下逃遁。知道自己始終冇有逃過這廝的監控,暗暗撓頭,這老魔頭可真是陰魂不散。
張文不斷地燃燒著自己的靈力,視圖再次拉開兩者的距離。
老魔頭一臉的奸笑,笑張文這名小小的金丹菜鳥竟然還視圖從自己手中溜走,更笑他手段的幼稚,這種小把戲在自己眼中都是過家家的玩意兒,提不起什麼興趣。
幾息過後,兩者的距離無限拉近,嚇得張文魂不附體,隻能不斷地拚命奔逃。
魔頭雖然也有些受阻的感覺,可是畢竟自己修為強大,隨便剋製幾下就緩解下來。眼看就要抓住眼前獵物,自己想當然的露出了笑容。
“都到這時了,還不束手就擒,你真以為能逃脫本王的手掌?嗬嗬嗬······做夢吧你?就算是老子在放任你百年,你也休想脫身?”
張文現在是毛骨悚然,聽到這些話忽然意識到了一點漏洞,頓時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很明顯是有人在自己身上做了手段,不然自己不可能這樣簡單的暴露。以前自己吃過這樣的虧,怎麼偏偏這次忘記查探了呢?
一番掃視之後終於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原來在自己的一根髮絲之上,有一點點白色的頭屑與自己的氣息格格不入。
這分明就是彆人的印記,氣的張文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經曆了這麼多年的修真生涯,竟然警惕性還是這樣底,這次真的是怪不得彆人,隻怪自己太過大意了。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隻能先逃命去了。等有時間再將其除掉,既然發現了就不成問題。
張文身體翻轉,直奔地麵衝去。既然地下已經無處可盾,隻能再回到地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