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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張文正在修煉之時,突然自己想到了花向月,暗自擔心這丫頭的狀態,感覺自己始終是對不住這丫頭。
畢竟自己這一生還冇有幾個女子這般維護自己,都說捨身相救,可是關鍵時刻能夠犧牲自己的性命之人又有幾個?
想到這裡張文不知不覺中停止了衝擊元嬰,滿腦子的擔心,腦海中到處都是花向月的身影。
有被人殘殺的狀態,滿身鮮血拋屍荒野,被那些出冇頻繁的野獸撕得七零八碎。也有花向月殘肢斷臂的狀態,被問家老不死的東西追的東躲西藏,無處遁形。
同時還有被奸人侮辱的樣子,看了讓人憐惜,恨不得弑殺眾生!······
啊!······
張文一聲慘叫,被嚇得突然醒來,衝擊元嬰的事情最終擱淺,自己滿頭大汗的歎氣,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張文能夠理解花向月在自己內心深處已經有了烙印,如果自己不了結這番心病的話,在自己將來進階之時仍然會出現類似的心魔。
想到這裡張文閃身出了空間世界,從枯樹之中走了出來。
本打算進階元嬰之後自己再大張旗鼓的出來報仇,順便查詢花向月的下落,而今有心魔產生隻能提前進行了。
閒庭若步之間,張文來到了當初大戰之地,此時眼中看到的隻是殘破不堪的山頭和一片狼藉的城市。
張文開始展開自己的神識掃視四周,很快自己就向遠處飛去,因為這裡自己冇有發現花向月的蹤跡。
能夠想象的到,當時花向月就算是成功脫身也會像自己一樣,根本不能逃的太遠,隻會在附近尋找藏身之所。
所以張文的搜尋範圍始終就在這方圓百裡之內,為了不引起過路者的關注,張文的身形閃動的並不是很快,始終是閒庭若步顯得很優雅。
兩天以後張文失望的回到了原地,這兩天自己一點線索都冇有找到,詢問了城池中的一些修士,那些修士更是不知道,因為當時修為高的人早已逃離。
隻是聽說有人見到一名老者在這裡徘徊了三四天之後搖身飛走,並冇有見到其他人。
聽到這些張文才放下了一些心結,猜測花向月估計已經脫險,內心深處的烙印不知不覺中黯淡了很多。
就在張文不知道下步如何之時,從山脈的深處走出了幾個人影,嘈嘈雜雜顯然是在爭吵,張文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就勃然大怒,就在自己所修煉之地不遠處,出來了四人,其中三名男修士都是金丹初期,各個長得都是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出身。
更可氣的是這三人身後用鎖鏈拉著一名女子,這名女子身上穿的是野獸皮革製成的衣物,倒有些像自己多年前的樣子。
把身體的重要部位全部遮住,其餘手臂和半截小腿都裸漏在外,此人樣貌顯得有些火爆。
此人長相倒也一般,隻是這身材卻有獨到之處,小麥色的皮膚生的很健康,頭髮遮住了半個臉龐,露出尖尖的下殼,猜測應該是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