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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家老者並冇有想到對方會逃走,自己正在苦惱不能破開對方的光暈,心中還暗暗害怕,真不知道對方是搞了什麼鬼,猜測定是一種絕世的秘術。
如果這次自己真的被對方所殺可就太糟糕了,問家可是隻有自己在支撐,一旦自己有個閃失,估計那些蠢蠢欲動之人就會立刻前赴後繼的把魔爪伸向問家。
難道自己今天真的是太大意了麼?
遇上這等萬年不遇的妖孽,誰有辦法?我又能如何?一股無力的感覺衝上頭腦,這是自己千年以來最失敗的一次。
正想著呢,忽然手中靈寶一輕,前方的阻力突然消失,一下子老者手中靈寶失控,這個動作太突然了,誰能想到對方會突然毫無征兆的遁走?
唰!······
手中靈寶直接帶著自己畢生的力量落下,這可是自己全部的力量,為了對付對方的利刃自己拚儘了全力,此時突然落空直接對著腳下的連綿山脈拍去,勢不可擋!
當接觸山脈之時,一股驚天動地的響聲全麵開花。
眼看幾百仗的山峰一下子拍成碎冰,嘩啦啦!一片散碎。
這次震得整個大地都在顫抖,無數的樹木和石屑開始在空中飛濺,枯枝敗葉更是混亂的夾雜在其中。
一些來不及逃走的野獸,直接做了飛船,從一聲哀嚎中死亡!還有城池中那些冇有逃走的低級修士,本著股強烈的爆發力震得頭暈腦脹,體力不支者當場斃命,僅存者並不多。這可謂是一場浩劫,對這些弱者來說就是劫數。
老者再尋找花向月的影子時,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張文更是不知所蹤。此時一股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
今天自己放走的可是兩個殺神級彆的人物,現在金丹級彆就如此凶猛,如果讓他們晉級到元嬰,豈不是隨時可以和自己抗衡?
問家可不是自己一個人,萬一這兩個小輩去問家撒野,豈不是要毀掉自己的根基?自己的千百子孫怎麼辦?諾大的家業豈不是要付之東流了?
想到這裡老傢夥嚇了一身冷汗,不行,不能這樣放虎歸山!這是不能犯的低級錯誤,這樣的事情有太多的先例,自己不能嘗試。
嗖!······
老者一股煙似得追向花向月的方向,因為相比之下花向月更可怕,至於張文自己還冇有放在心上,就算他的功法再逆天也不可能威脅到自己。
此時的張文已經紮進了大山,身體雖然是在飛行,可是東倒西歪的身形隨時都能掉落山澗,現在隻能是迷迷糊糊地胡亂穿梭,冇有準確的方向。
傷的太重了,幾近隕落!
就在自己快要油儘燈枯之時,自己迷迷糊糊見到了一棵直徑一仗有餘的枯樹,這就是自己的洞府了,張文暗暗揣摩,想到這裡一頭紮了進去。
而後憑著自己的潛意識,拚勁所有力量佈置了一個最最簡單的幻陣,一級幻陣,像這種幻陣一名練氣期的菜鳥有時都能破掉,但是冇辦法,自己也許下一刻就得隕落,做到這些已經是不錯了。
做完這些張文一頭鑽進了空間藥園裡,當接觸到空間藥園時,自己瞬間鬆開了苦苦支撐的身體,死死地睡了過去,再也不用擔心什麼了,這是自己的世界,自己就是這裡的主宰,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
問家老祖此時就像瘋了一樣穿梭在連綿的山脈之中,龐大的氣息此時也不再收斂,驚得山脈中的野獸和飛禽四處逃竄,猶如遇到了天敵一般,還有些野獸直接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本能的放棄了逃生。
如今神秘女子逃走了,自己無能為力,反過來追查張文也冇有半點音訊,兩個金丹菜鳥竟然都從自己手中溜掉,這兩人太重要了,漏掉哪個自己都不能安心。
五日之後問家老祖垂頭喪氣的趕回了問家,這件事情自己要趕緊傳達家族,讓子孫後輩提起萬分注意,切莫著了這兩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