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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愧知道如果自己不趕緊治療的話這條命就完了,所以自己也不再逃竄,直接找了一處山林開辟洞府,趕緊佈置了簡單的陣法,然後自己鑽了進去。
誰不怕死?越是大能修士就越怕自己隕落,恨不得活它個長命百歲!
這次猛愧可是吃了大虧,不僅冇有斬殺自己的仇人,更冇有拿到那把異寶靈劍,這還不算,就連自己還搭上了半條命,還有一塊價值連城的地火晶。
猛愧想起來就痛入骨髓,發誓隻要出關就把張文抽魂煉魄,讓其永世不得超生,就算他死掉了自己也不會放過他的親人。
······
就在張文和花向月高高興興的聊天之時,在他們的不遠處來了一名神仙般的修士,此人童顏鶴髮斑白的鬍鬚飄散前胸,一身道裝寬鬆舒適,輕輕一步跨出就是千米有餘,一般人還看不到這位的行跡。
真可謂是活生生的神仙,而這位神仙所來的位置就是張文和花向月這邊。
老者最近也是很煩,自從自己的孫兒被人擊殺之後,老者一直在外麵尋找殺人者,諾大的北龍州也禁不住老者幾天的遊蕩,很快就能走過大半個北龍州,如果不是因為各大宗門都有強大的禁製,自己完全可以幾天之內就掃遍整個北龍州。
今天老者正好經過這所修真城市,忽然間聞到了一股火焰的味道,而且這種火焰比修真界第一獸火還要強大,這下讓老者來了精神,幾個跨步就走了過來。
但是這股火焰味道越來越淡,很快就消失了痕跡,就像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樣。這下老者皺起了眉頭,去了哪裡呢?
為了找到根源,老者開始用強大的神識在這裡每個修士的身上掃來掃去,為的就是找出火焰是被誰所擒獲。
這股神識臨近之時,花向月的耳邊響起了師傅的話:“對麵來了一名修為不錯的修士,你二人根本就不是修士的對手,如果這名修士是奔著你二人所來的話,到時你們想逃生都是奢望,所以一定不要惹事,就連為師這種狀態也幫不到你們。”
花向月聽到師傅的話下意識的扭頭像遠處看去,一時間高高興興的麵容顯得很嚴肅,心中暗想,來者可千萬不要是自己二人的仇人,這樣連自己師傅這種神人都說厲害,可見來者不是一般人。
也許是距離遠的緣故,花向月一時冇有找到對方的身影。
張文見到花向月突然平複了臉上燦爛的笑容,扭頭看向遠方,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張文感覺到了花向月的異樣,所以自己也隨著花向月的目光看去,想看看花向月究竟想尋找什麼東西!
當張文剛剛想要放出神識之時,一股超強的神識力量掃向了自己這邊,張文憑著強大的感知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絕對這股神識力量要比自己的神識強大的多。
張文趕緊收回神識,裝作一副不知不覺的樣子。
但是心中的驚濤駭浪卻是久久不能平靜,這是自己有史以來見到的最強大的神識力量,可見此人已經超出了元嬰修士的範疇。
此時花向月也快速的收回了探查,兩眼看著張文,能夠感受到張文比自己早先發現了這道神識,可見張文確實是一如既往的比自己強大。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不想引起這名強大修士的的注意。
在修真界實力為尊,如果遇到比自己還強大的修士就必須老老實實地做人,一旦挑釁,將來會死的很慘,這一點二人都非常明白。
“咦!冇有?”
這位老者連續掃視了兩圈都冇有找到火焰的出處,感覺很奇怪,能夠躲避自己神識的東西幾乎不存在,為什麼明明感知到了火焰的力量,而今卻不見了呢?
老者不死心,再次用神識掃過,同時自己的身體快速向張文這邊移動開來。
正在這時,老者懷中的玉牌亮了起來。
老者頓時一雙眼睛露出了殺人的凶光,趕緊用神識掃視周圍的修士,自己身上這塊玉牌裡麵有自己的半縷神魂,而且和自己的直係親屬都有直接聯絡。
一旦某人隕落,戴在親屬身上的一絲神魂就會自動依附在凶手身上,而且極其隱晦,根本就不可能被人察覺。-